但皇甫胤安卻面如寒霜,顯然有些生氣了,所幸他現在的城府極深,倒也沒有怒。
“沈安,本宮有些疲倦了,你問問他到底想做什麼?”他知道鬥是鬥不過皇甫仁軒了。
可他邊不是站著一個炮王者嗎?
縱觀朝廷上下,文武百,要說鬥,誰能鬥得過牙尖利的沈安?
“殿下既然疲倦,那就稍坐休息吧!”沈安欣然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邁步向前,走到城牆旁邊,也不開口,靜靜地看著城下有些得意洋洋的皇甫仁軒。
“沈大人,終於肯出面相見了嗎?”皇甫仁軒也看到了他開始主導這場口誅筆伐的戰鬥,可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他說話,於是再次抱拳示意。
“城下可是皇甫仁軒?”沈安問道。
“正是!”
“哦,既然皇甫兄已經承認是臣下了,為何見到太子還不下馬跪拜呢?”沈安點了點頭,朗聲問道。
嗯?
城下?
臣下?
皇甫仁軒愣了一下,靠,特麼的沈安一上來就下套啊!
誰特麼承認是臣下了!
“沈大人,你我也算是故,何必跟我咬文嚼字呢?”皇甫仁軒心中吐槽不已,可臉上還是風平如鏡。
“不不不,皇甫兄此話問題可太大了,我這怎麼咬文嚼字呢?我這就是挑明瞭看你不順眼啊!可惜你不夠聰明,這麼容易就套了!”
沈安在城樓上連連擺手,諧謔的言辭流暢出口。
從開始下套,到現在挑明態度,他要做的便是徹底表明堅定抗擊逆賊的決心。
而且皇甫仁軒此來的目的,已經顯而易見了,說是來談判的,實則是來刺探軍的。
順帶用言語譏諷的方式,用以擾大梁軍心!
所以即使皇甫胤安不讓他出手,沈安也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皇甫仁軒鬥上一鬥。
還別說,他簡單的幾句話,一下子便將坐在旁邊的皇甫胤安心提高了不。
尤其是那句“城下”,瞬間讓他有種揚眉吐氣的覺!
對!
你個該死的皇甫仁軒,你就是我的臣下!
皇甫仁軒的臉卻有些繃不住了,冷笑問道:“呵呵,沈大人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西梁朝廷不死不休嗎?”
“皇甫兄這話又錯了!”沈安出一手指,朝著城樓下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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