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狗,你敢。”赤松子阻攔。
我去,這都是什麼事,柳蟬追的不是你們兩個。
赤松子手裡的銅錢劍,在陳半瞎子的上,頓時柳蟬掙開來,再一次朝我撲殺過來。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兩個鎮了幾次都沒有功,是在這裡出的問題。
兩個人誰也不捨得傷柳蟬,這怎麼鎮。
要是陳半瞎子狠心,拿出鎮林慕婉的手段來,恐怕這柳蟬早就被鎮住了。
管他呢。
我從地上拔了一雷擊木釘,看著朝我衝上來的柳蟬,自己直接趴在地上,躲過的出手之後,我起的同時手裡的雷擊木朝著柳蟬後背紮了上去。
雷擊木紮在柳蟬上,頓時一道氣罡開,將我給推了出去。
吼……。
柳蟬站在了原地,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一道魂趁機,從柳蟬上離。
“攔住那道魂。”
我開口的同時,手裡的打鞭也甩了出去,打在那魂上的同時,打鞭像是扔在了牆上一樣,接著給彈掉在了地上。
赤松子和陳半瞎子大驚,兩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顯然,他們的表告訴我,剛才那道魂他們並沒有看到。
我撿起地上的打鞭,那道魂已經逃的無影無蹤。
此刻的柳蟬,躺在地上彈不得。
我站的遠遠的,沒有靠近,生怕柳蟬再次暴走。
赤松子和陳半瞎子緩步上前,在距離柳蟬還有數步的時候同時停下。
“你們兩個,害的我好慘。”輕靈的聲音傳來,赤松子和陳半瞎子神再也繃不住。
“蟬,是我害苦了你。”陳半瞎子直接跪倒在了柳蟬面前。
“陳哥,小妹從未怪過你,要怪就怪你不能早點鎮了我,讓我憑白糟了幾年罪。”柳蟬虛弱的開口。
現在我有些明白,附在柳蟬上的另外一道魂,一直在制柳蟬的魂。
雙魂佔據一副軀殼,柳蟬是被制的一方,如果剛才不是我用雷擊木破了魂的法門,恐怕現在還制不住。
“松哥。”柳蟬手,赤松子也半跪在了地上。
“這些年,你們不願意對我出手,甚至還大打出手,你們兩個心中有氣有冤,今天能不能給我個解。”
兩人,都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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