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崔公,糊弄鬼有什麼後果,會被打的更慘嗎?
何止被打的更慘,崔公一臉鄭重的說,要是敢糊弄鬼。那就等著半夜被鬼敲門吧。
崔公接著說,不到一下午我就把主顧要的東西紮好了,然後我從屜了拿出給紙人塗的筆盒還有料,想給紙人畫服。
崔公給我遞了菸,我搖了搖搖頭說崔叔我不菸,後來怎麼樣了?
崔公講,那時候我是背對著紙人的,覺背後涼嗖嗖,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我提心吊膽的回過頭,發現只有紙人子。不過當時我也並沒有怎麼在意,只是覺得師傅不在,一個人在家有點冷清罷了。
給紙人畫完服,我的眼睛又落在了紙人的臉上,我有些迷茫,要不要給紙人畫上五。
猶豫了很久,我嘆口氣還是把筆給放下了,師傅走的時候千叮萬囑,我要是給紙人畫上五,師傅回來肯定要發火,我可不想聽他叨叨。要是畫的好還好說,如果畫壞了,今天一下午的努力就白費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還不見師傅回來。不用問,肯定是主顧留師傅在家吃飯。師傅是有名的酒暈子,酒量不行,還喝兩口。
天越來越晚,還不見師傅回來。我看著紙人的臉,那顆心也越來躁。
我看了看天,明天主顧就來取紙紮。師傅還沒有回來,如果師傅喝多了,紙人的五就畫不上了,那不是耽誤人家主顧家用嗎我點了點頭,我先給紙人畫上魂,等師傅回來我就告訴他是怕他喝多了耽誤人家主顧明天用,這樣說,師傅一定不會怪我的。
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再也忍不住,拿起師傅給紙人畫魂的筆,給紙人畫起五觀。
師傅的彩盒裡有很多種,我也分不清,便據自己的意願隨便搭配,戰戰兢兢的畫完第一個,非常功,接著我又畫完第二個……
畫完以後有了五的紙人子更加傳神,顯得惟妙惟肖,我看著自己的傑作,覺得我給紙人畫的魂比師傅還要好,不免得意起來,卻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靠近。
我聽了崔公的話,不免有些好奇。我問崔公,後來呢,你給紙人畫上魂以後那個紙人子怎麼樣了?
別急,生一你聽我慢慢說。接下來發生的這件事我現在仍舊記憶猶新。崔公嘆口氣說,恐怕接下來的發生的這件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嘍。這也是我晚上不給紙人畫魂的原因。
崔公給紙人畫完魂以後,等到十點多還不見師傅回來,他心想師傅這個酒暈子大概是在主顧家喝多了。
崔公又等了一會,不一會就一陣睏意襲來,打起了瞌睡,於是崔公就打算不等師傅了,給師傅留了門,自個兒上床睡覺了。
崔公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師傅還沒有回來,他實在是睡不踏實,心裡想著師傅啥時候回來,師傅喝醉了要不要照顧師傅。
想著想著,崔公開始上眼皮打下眼皮,不一會而既然睡著了。
因為師傅還沒有回來,所以崔公睡得並不踏實。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崔公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紙張在地上的聲音和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崔公想起來看看,但是這時候覺到渾特別舒服,不想彈,其實他也不了。崔公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於是就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這次他睡的特別沉,特別香。
他在耳邊聽到馬的聲,還有人駕車的聲音。崔公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坐在一輛馬車裡,一個人正在駕著馬車帶著他在草原生奔跑,簡直太爽了,就好像在雲朵裡飄一樣。
崔公正在夢裡飄飄然,忽然覺到自己好像從高空中墜落下來一樣。
啊!
崔公發出一聲慘驚醒了。
崔公覺到渾一陣生疼,好像剛才不是夢,而是真的從什麼地方掉下一樣。崔公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差點嚇死,自己現在不是睡在床上,而是一個大土坑裡。自己明明是在紙紮店裡的床上,怎麼會在土坑裡?是誰把自己弄過來的?總不能是師傅喝醉酒乾的吧?
崔公看了眼周圍,只覺到渾發涼,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是附近的一個葬崗,到是長滿荒草的墳。有些墳子被野狗出來把吃了,只留下一些零碎的骨頭和墳坑。而自己現在就躺在一個墳坑裡,周圍還有腐爛的棺材板呢。
崔公忙不迭的想往外墳坑外面爬,卻發現土坑上面立著個人,崔公打眼細看,這個人影不就是自己扎的那個紙人麼。紙人被扎的是個笑臉,在月底下顯得更為詭異。而紙人的後正是那匹紙馬,紙馬發出嘶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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