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覺到渾一陣生疼,好像剛才不是夢,而是真的從什麼地方掉下一樣。崔公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差點嚇死,自己現在不是睡在床上,而是一個大土坑裡。自己明明是在紙紮店裡的床上,怎麼會在土坑裡?是誰把自己弄過來的?總不能是師傅喝醉酒乾的吧?
崔公看了眼周圍,只覺到渾發涼,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是附近的一個葬崗,到是長滿荒草的墳。有些墳子被野狗出來把吃了,只留下一些零碎的骨頭和墳坑。而自己現在就躺在一個墳坑裡,周圍還有腐爛的棺材板呢。
崔公忙不迭的想往外墳坑外面爬,卻發現土坑上面立著個人,崔公打眼細看,這個人影不就是自己扎的那個紙人麼。紙人被扎的是個笑臉,在月底下顯得更為詭異。而紙人的後正是那匹紙馬,紙馬發出嘶嘶的聲音。
紙人紙馬怎麼活了?
崔公想起自己在睡夢中紙張地板的聲音,還有馬的嘶聲,想起自己坐在馬車的夢,熱忍不住打了個寒,原來這不是夢,是紙人紙馬把他帶到這個鬼地方來的。崔公只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些紙人要幹什麼,他了一聲,屁滾尿流的嚮往墳坑往外面竄。現在並沒有別的辦法,崔公已經被嚇破了膽子,他現在只想快點跑,快點逃離這個鬼地方。
崔公剛剛竄到墳坑邊上,就被紙人用鐵鍬一下子給拍了下來。這紙人子好像早有準備,看到崔公竄了上來,一鐵鍬,不偏不倚剛剛好拍在崔公的腦袋上。
崔公著急逃跑,慌不擇路,一點防備也沒有,被墳坑上面的紙人一下子拍了個正著。這一下,拍的又穩又狠。
哎呀!
崔公大一聲就栽倒在了土坑裡。
崔公躺在墳坑裡,覺到腦袋天旋地轉,了腦袋,覺到溼乎乎的,藉著月一看。一片通紅,這是鮮呀,他孃的腦袋被紙人子給拍破了。芬芳的鮮似乎更加刺激了紙人。紙人在上面看了崔公一眼,開始用鐵鍬一下一下的往墳坑裡填土。
一鏟子一鏟子土落下來砸在崔公的上,鮮和泥土混在一起,似乎用不了多久土坑就會被紙人給掩埋。
崔公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狡猾的紙人子,原來把他帶到這人葬崗來活埋,崔公嚇壞了,只覺到汗倒數。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可是紙人那一鐵鍬實在打的太狠,他只覺到天旋地轉,沒有一點力氣,完全不了。此時的崔公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夠躺在墳坑裡,看著紙人將一鏟子一鏟子土埋下來。
用不了多久這裡一切都會恢復原樣,而土坑裡將會多了一。崔公想到會無聲無息的死亡,別人本不知道自己去哪裡了,說不定在過一段時間自己的也會被周圍葬崗的野狗給刨出來吃掉。
紙人子在上面一鐵鍬的填土,墳坑裡的土越堆越多,而自己卻彈不得,崔公想,再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紙人活埋。自己還有四個弟弟妹妹要養活,還有爹孃等著自己回家,想起爹孃和弟弟妹妹們,想起自己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崔公明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他看著墳坑上面正在埋土的紙人,哭道,紙人紙人,是我一把漿糊一張紙糊起來的,你為什麼要害我?
月下紙人的樣子顯得更加詭異,他好像完全聽不到崔公的話。不知道累的往下埋土。
哎,罷了罷了。崔公知道紙人不會放過自己,自己是在劫難逃。索把眼睛閉上等死。
眼看土就要埋到脖子了,崔公忽然聽到一聲慘,這聲無比淒厲,就好像什麼野的聲一樣,崔公又分不清是什麼野,他不記得什麼野會發出這麼慎人的聲了。
崔公好奇是什麼東西在,他好奇之下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扎的那個紙人子燃燒了起來,那就是紙人發出來的。
崔公看到自己的作品付之一炬心裡忽然一疼,這可是自己一下午扎出來的啊,說沒就沒了。隨後崔公給了自己一個掌,自己怎麼會萌生這個想法,剛才這個紙人還要把自己活埋呀。崔公想,一定是這個鬼東西蒙了自己的心智。
下面有人嗎?
墳坑上面一個聲音傳來,崔公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正在舉著火把在墳坑上面低著頭往下看呢。
崔公對我講,生一啊,這人就是你的爺爺李魯班。
崔公當時不過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看到有人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大哥快來救我!
李魯班就把崔公拉了上來!
原來我爺爺李魯班那天走夜路,看到一紙人紙馬在路上跑,馬車上約約還躺著一個人。
爺爺心裡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覺得可能是有邪祟在害人,就追隨馬蹄印而來,發現紙人正在用鐵鍬埋崔公。於是李魯班就趁紙人不防備一把火把他給燒了。
後來崔公的師傅知道這件事以後告訴崔公不讓他給紙人畫魂,就是擔心紙人作祟。紙人有了魂,尤其是在晚上氣最重的時候。容易被邪祟利用,按照邪祟的意智去做事。所以崔公的師傅從來不在晚上給紙人畫魂。只有到主顧來取的時候當天早上崔公的師傅才會給紙人畫上五觀,然後紙人必須當天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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