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林言還覺得奇怪,第一覺是李雲霞出門忘了帶東西,還把門卡都丟下了。
去開門,卻見來人竟然是薄冷,驚了。
“四爺?你沒有跟他們去爬山?”
李雲霞不是說了除不舒服休息之外,所有人都去了嗎?
“我沒那個心去爬山,說好的今天要帶你去看展覽,走吧!”
男人把他答應過的事記得這麼清楚,林言是的,只不過沒有那個心去了。
僅有的對好的人去世了,怎麼可能還有心去觀賞展覽,現在的只想睡一場,哭一場,好好地發洩一下心中的難過。
李雲霞剛才走之前也說過現在這種況不哭出來發洩出來,是不行的。
可是就是哭不出來,只是流眼淚,卻沒辦法放肆的大哭。
明明那麼難過,怎麼就大哭不出來呢。
林言還保持著開門的作,表是提不起神的虛懨,毫沒有要請薄冷進去的意思,就這麼站著,含著歉意的說抱歉。
“四爺,我今天不想去了,我沒心。”
薄冷從李雲霞那裡知道林言沒心的原因,也理解不想去的心,點點頭,不再勉強。
“那回京城再說吧,正好旗下房地產這一塊的要開展一個流會,到時候我放你一天假,你可以去看。”
林言是開心的,沒有想到錯過了一次之後,居然薄冷還會給補上,是不是對太好了?
“怎麼這麼看我?”薄冷著林言的眼睛。
剛才一個勁兒的在他臉上打量,不知在看些什麼。
打量被抓了包,林言有些不好意思,打著哈哈的笑了笑,“沒有,只是覺四爺今天有些憔悴。”
“嗯,有點。”薄冷順著的話點頭。
然後也不管同不同意,直接越過走進了房間裡。
林言張大,顯然沒有料到他會來這般舉,連忙關上門跟在他後。
“四爺你怎麼......”
薄冷打斷,“給我說說吧。”
“什麼?”
“你不是因為有親人去世了嗎?給我說說,我正無聊,可以當你的聽眾。”薄冷一眼就看出了哪張床是林言的,坐在床沿就看向,神是無比的認真和真誠。
他是真的想當的聽眾,為開導。
林言鼻尖一酸,跟著坐下,就坐在薄冷的邊,眼睛卻是看向對面的暖牆。
“是李雲霞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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