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吧,你可以告訴我,我說過做你的聽眾,或許有個人聽聽你的傷心,你會好一些。”薄冷的聲音極其溫。
其中包含了一淡淡的意在裡面。
林言如果把仔細聽,一定能夠聽出來,只是現在還沉浸在沈老夫人去世的悲痛中,哪裡還會注意這些啊。
當即,林言也沒忍住,對薄冷說了很多。
說沈老夫人去世後,現在的心。
說著說著,就變了說小時候的事了。
薄冷一直聽著,從沒有言,是個極為合格的聽眾。
只是當他聽到林言說起和沈靳城認識的那一段,他臉略微有些不悅了。
他討厭沈靳城!
更討厭沈靳城曾經得到過。
不過就算討厭至極,薄冷也沒有忘了自己現在扮演的份是聽眾,能不說話的,他都避免說話,靜靜的聽著。
只是他的表,隨著林言越往下講,變化就越是多。
尤其是說起和沈靳城之間的相知相遇,到心生意,到結婚,他的表可謂是變化多端,心更是百味陳雜。
薄冷都恨不得現在找上沈靳城然後掐死他!
那個混蛋,現在林言都離婚了,還在提起他,聽了就不舒服。
終於,沈靳城說完了,林言說起了自己嫁進沈家後,是老夫人對的點點滴滴,的語氣中帶著幸福。
可見那個沈老夫人在沈靳城對的厭惡和冷漠下,給了極為溫暖的關懷。
薄冷在這裡,也不為那個老人產生了一激和敬佩。
“我早已把老婦人當做了親,我沒有過的祖孫之,在上過了,對我也是當做親孫,聽到忽然就去世了,對我來說就好像心臟被挖了一大塊,一直以來的天也塌了,這種毀滅的打擊,真的讓我難以接。”林言抹著淚,說到最後小聲的泣起來了。
薄冷忽然手將摟在了懷裡,作自然,沒有那種趁機佔便宜的猥瑣。
林言雖然有些始料不及和意外,卻也沒有掙開,不是因為沒有從他的懷抱和作裡覺到侵犯,更是因為他的懷裡真的很暖。
而現在,就需要一個很暖的懷抱,想再這樣的懷抱裡好好的哭一場。
“我知道,我也經過,我祖父去世的時候,我二十歲,傷並不比你,照樣還不是過來了。”薄冷不太會安人,但他一旦安人,就會拿自己做標榜。
這樣的行為,難能可貴,很有人能夠做到,多是口頭上說一些別難過,別傷心了之類的話。
一時之間,林言把自己全部的脆弱都暴在了薄冷的眼前,這是全心的信任才會這樣做的。
“那你哭了嗎?”問。
也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大哭一場,卻又不知道原因,一直哭不出來,只能無聲的流著淚。
“沒有。”薄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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