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薄冷對於林言知曉,沒有一點的介意和介懷,倒是覺得有了共同秘的小竊喜。
“切,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蕭亦楠撇撇,酸裡酸氣的說道。
表面上擺出一副不稀罕知道的神,其實眼底毫不掩飾的寫著好想知道,快告訴我吧的神。
只可惜啊,他面對的人是薄冷,一個意志力比什麼都堅定的男人。
這也就註定了蕭亦楠這輩子都不可能從薄冷的裡聽到薄冷不想說的東西。
不過蕭亦楠沒有死心,從薄冷這裡問不到,不是還有一個人麼,林言可是薄冷的生活助理啊,茶水都是準備的,問不就得了。
打定主意,蕭亦楠心變好的請辭了,哼著小曲兒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扭回頭提醒,“冷四,別忘了下午和謝老的見面哦,好好敲打敲打那老東西。”
“不用你說!”薄冷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蕭亦楠,淡淡的回了一句。
然後看到剛才被自己擋住噴水攻擊的檔案,角微微勾了勾,“等等,站住!”
蕭亦楠剛把門開啟準備出去,聽到這話,心裡有了不好的預,僵著脖子轉過,“啥事?”
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子呈拋線向他飛來。
他下意識的一抓,一溼意在手心瀰漫,什麼東西?
蕭亦楠定眼一看,原來是一份被打溼了的檔案,想起剛剛自己噴茶的場景,依稀看到薄冷拿了一件什麼東西,莫非這檔案就是......
嘶......倒一口冷氣。
完了完了,要完了!
薄冷最討厭有人搞破壞,無論是壞事還是壞。
雖說這的確不是他故意的,但當時的確是他對著薄冷噴茶的。
如果薄冷不拿東西擋,那麼那些茶水就會全部噴在薄冷的上,到時候......
蕭亦楠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再往下想,就是死路一條,從小到大,誰讓自己打不過也鬥不過薄冷這個變態妖孽呢。
所以還是乖乖的認錯請罪,或許被罰的還不是那麼重。
想著,蕭亦楠陪笑臉的走到薄冷的跟前,笑得那麼一個諂,怎麼看怎麼噁心。
“冷四,這個這個,我重新幫你列印一份?”
薄冷笑,笑的淺淡淺淡,看起來極為滲人。
蕭亦楠在心裡直吞口水,萬佛哎,別這麼笑,每次好友這麼笑,就會有人倒黴。
顯而易見,這個要倒黴的人就是他蕭亦楠了。
不得不說,蕭亦楠在某些程度上極有自知之明,因此薄冷看他這麼‘懂事’,也就不在故意嚇他,開始說道:“這份檔案是企劃部上來的加急檔案,既然蕭總經理做了壞事,那麼就把這份檔案手打出來吧。”
語氣十分輕,不波不瀾,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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