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薄冷還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林言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當然,不信你看我的眼睛,我保證沒有說謊,並且暻軒是你的侄子,你肯定比我瞭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這樣你還不信?”
其實在說‘暻軒是你的侄子’這裡的時候,薄冷就已經相信了。
就如所說,他確實比更瞭解薄暻軒,知道薄暻軒的為人和品行。
因此薄冷相信了薄暻軒對林言的放棄。
“哼,算他識相。”薄冷的臉終於緩和過來了,這次換他主抱著林言,把下嗑在的肩膀上說道:“以後不許你他的這麼親。”
這醋勁兒還沒散完呢。
林言好笑的著男人的黑髮,“那你說我該他什麼?”
“他小侄兒。”
薄冷說著,心裡面卻在腹誹:哼哼,的人了自己的嬸嬸,還一口一個小侄兒的著自己,任誰都得鬱悶。
不過好在薄暻軒那個小子有自知之明,他這個做小叔的,也得大度不是?剛才的事,就不計較了。
“行。”林言被男人的小心眼兒逗笑了。
小心眼兒不說,還吃醋,說不定還腦補。
但那又怎麼樣,喜歡的,這不一樣的他,也正是他的可之。
“對了,祖母說下個月五號就是黃道吉日,讓我們在那一天領證,婚禮的話就選在半年後你生日那天,說雙喜臨門。”
看著人驚愕的臉,薄冷親了親的額頭,又說:“還問你婚禮想在江城舉行還是在京城舉行。”
“問我?”
“嗯,和我結婚的是你,當然要問你的意願。”
林言默了一會兒,有了決定,“在京城吧,我在京城,已經沒有了親人了,到時候除了林氏集團,也沒有我留的東西。”
“那不如把林氏集團轉到京城來。”
“轉到京城?”林言詫異,這個問題從來沒有想過。
首先繼承了囑的話,手裡頭不過只有百分之二十幾的份,林父手裡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左右,林氏集團也不是的,又如何做主轉移總部呢?
薄冷似乎看出了在想什麼,笑了笑,語氣很輕鬆地說道:“到時候我幫你。”
“怎麼幫?”
“那你先說想不想得到林氏。”
“當然!”林言想都沒有想就吐出了這兩個字。
以前可能不想,但是現在看的多了,看得了,野心也就出來了。
林父本不把當兒,對他來說,兒只有一個,那就是林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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