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瑤沒有回答我,但是翻了個。我又問道:“你為什麼會從水下上來,你說的危險是什麼?你為什麼要裝出這種樣子來?”
我不知道我問出來的問題會不會有答案,但這些問題都是我急於想知道的。然而汪瑤像是睡死過去一樣,無論我怎麼問都不回答我。我心裡盤算了一下,還是把嗩吶張喊起來商量一下。剛要走,汪瑤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低聲說:“你來的時候,看見什麼東西了沒有?”
我一愣:“看見什麼了?”
汪瑤躺著沒,裡卻說道:“看沒看見張雪?”
我忽然想起了那個在平臺上飛撲過來的張雪,和眼前躺在梅如畫邊的張雪比起來,我倒是不知道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了。突然的,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汪瑤所說的危險,其實真的在我邊。
我說:“我看見了,那又怎麼樣?那不是真的!”
汪瑤沒有回答我,似乎又睡著了。我又問了幾次,見實在不回答我了,我便想回去,剛一轉,突然看見張雪的臉的著我的臉,把我嚇得魂飛魄散。
“你幹什麼?”我驚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張雪沒有回答我,忽然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猛的把我撲在了地上,雙手掐著我的脖子。我頓時覺呼吸不順暢,很快就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我大喊著嗩吶張的名字,很快,嗩吶張聽到了我的喊聲跑了過來,把張雪抱了起來,我這才倖免於難。
突然的變故讓我搞不清楚現狀是什麼,張雪如同瘋了一樣,死死的盯著我,好像看見仇人似的。梅如畫也被驚醒了,來到我邊問:“怎麼了?”
嗩吶張把剛才發生的事解釋了一下,梅如畫驚訝的看著張雪,又問我:“張雪要殺你?”
說完,看了一眼張雪,忽然衝過去把張雪按在了地上,接著就揚起手中的暗月。
嗩吶張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了梅如畫手中的東西,這才導致悲劇沒有發生。這時候汪瑤也“醒”了,繼續以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肯定出了問題,我要找到問題的源所在,這樣才能讓我們全都活著出去。
梅如畫被嗩吶張制止了,我從梅如畫的後抱著,嗩吶張抱著張雪,但是們還沒有恢復理智,我們騰不開手,只能這樣抱著,一邊抱著們一邊想著問題所在,這時候,汪瑤忽然對著我們笑了笑,旋即快速來到張雪的邊,手裡不知道多出了個什麼,對著張雪的腦門就砸了過去。
張雪被嗩吶張抱著,我又抱著梅如畫,此時的我們就好像是自己把自己束縛住了,讓汪瑤得到了絕佳的下手機會。我這時候才意識到,我們現在遇到的局面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其源就在汪瑤上,設計了一個絕妙的局來騙我們,而最終要對付的人,是張雪。
我立即放開了梅如畫,衝過去想要救張雪,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汪瑤手中的東西重重的砸在了的腦門上,隨後如同被張雪吸進去一樣消失不見了。我眼睜睜的看著汪瑤手中的東西被“塞”進了張雪的腦袋裡,但我卻毫無辦法。隨後,汪瑤立即阻擋了嗩吶張的手,如同一條魚一樣鑽進了水裡。
我們立即去追,但是汪瑤在水裡忽然說道:“我在安家寨等你們。”
隨後,汪瑤如同鬼魅一樣鑽進了水裡,水面上冒出了幾個水泡之後,又恢復了平靜。我都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眼睜睜的看著汪瑤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剛才嗩吶張顯然是能夠抓到的,不知道為什麼嗩吶張失手了。此時的張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好像沒有經歷過這些事一樣,繼續毫無表的坐在原地。
梅如畫也恢復了平靜,忽然奇怪的說:“什麼味道?”
空氣中的確有一淡淡的香味,不注意還真聞不出來,我說:“那是麒麟黃,迷幻藥。”剛才汪瑤的確使用了麒麟黃,但我沒有注意,完全沒有想到汪瑤會使用這一招來迷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張雪,雖然我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在張雪的腦袋裡,至讓我知道了一點:汪瑤不可信。
汪瑤跑了之後,我們彼此之間出現了微小的裂,很難磨平,這是信任問題,得花好長時間才能緩解。但梅如畫一直相信我,問我道:“老公,剛才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我搖搖頭,表示沒有。梅如畫確實沒有做出特別出格的事,不管做了什麼,應該都和汪瑤有關。人心歹毒,我沒想到汪瑤會這樣設計我們。
我問了張雪,張雪沒有說話,我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症狀,就沒再繼續問下去。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個比較大的空間,四周都是人工用石頭砌出來的牆,高有十五六米,長寬各有十米,中間的水池深不見底,岸邊還有許多骸骨堆在一起,環境並不優,相反有那麼多的磷火在閃爍,讓我們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影。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後,我又了地骨,這才意識到真正問題所在:我們該怎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