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服飾從包裡拿了出來。這件服是我的寶貝,倒不是有多麼值錢,而是我覺得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將來會找個機會將它上給國家,但現在是我的,我用防水塑膠袋把它裝了起來,遞給了張雪。
張雪拿過服飾看了許久,一句話也沒說。著服飾的金邊,似乎在想著什麼。我沒打擾,讓一個人安靜的思考著自己的問題。我自己則把我爺爺的筆記本拿出來對比從服飾裡掉下來的小冊子,研究其中的花紋。
這種花紋出現過很多次,現在看來它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花紋,而是一種文字。
我爺爺對其有研究,而我卻像看天書一樣看著它,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
正在雲裡霧裡看不懂這些花紋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張雪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邊,說:“這是數民族的語言,我能看懂一點。”
我立即問:“那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葬令。”
葬令是地骨相師特有的符號,換白話,就是我們常見到的悼詞。通常在人死後,會有其長輩或者有威的人為其寫的一生簡介,評論其功過是非。
葬令在地骨相書中又“飛悼”,和地骨無關,是一種特有的文化。過葬令能夠看出死者的一生,是好是壞一眼便能看得出來。葬令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線索,我立即問:“那你知道是什麼容嗎?”
“不知道。”張雪說完,又低頭看著那件服飾,陷了沉默。
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收了起來,計劃好時間,休息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上午六點多我們在太還沒有升起的時候出發。這個時候是最涼快的。
路上,我問張雪:“你殺張九爺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張九爺完全知道你的份,你的一魂一魄之所以丟了,是不是和張九爺有關?”
張雪聽見我說什麼,但是沒有回答我,我索不問了。
走到下午六點多的時候,我們忽然看見了一個村落。
這個村落大概有十幾戶人家,房屋全都是用木材建造的,就地取材十分方便。我在地圖上沒看見這裡有什麼人家,這個村落出現得太過奇怪。
進村的時候,我們看見了不人,都是年輕的男子,也有數,他們的穿著打扮十分怪異,看我們的眼神和他們的穿著一樣怪異。見我們來了,一位花甲老人上前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問我們,我們的語言出現了通障礙,流了問題。
梅如畫聽了聽之後,低聲對我說:“這不是方言,這應該是一門外語。”
我很詫異,似乎覺得他們說的的確是一門外語,但我不知道到底屬於哪個國家或者哪個部落的語言。花甲老人見我們不回答,似乎有些生氣,正要發火,張雪突然開口了,說出了一連串我們同樣聽不懂的語言,之後,花甲老人才出了笑容,把我們帶到了一個特別的大的房屋裡。
我驚呆了,忙問張雪:“你聽得懂?”
張雪點了點頭。
就在我特別好奇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我抬頭一看,心道我去,這不是張五爺帶來的那個小哥嗎?
小哥進來的時候表嚴肅,在我們邊坐了下來。這位小哥和張雪一樣話,一子也砸不出個屁來。我懶得和他說話,當時若不是他割斷了繩子,我們也不至於在蓮花宅裡費那麼多功夫。
不過我也謝他,若不是他,我拿不到那件服飾。
“三七爺。”小哥忽然說話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張全。”
我點了點頭,心說老子管你什麼,咱們的帳等以後再算。張全覺得我生氣了,又說:“他們讓你去看一宅,報酬還是老規矩,你開口他們不還價。”
看宅?我奇怪道:“看什麼宅?你能聽懂他們的話?”
張全說:“他們說的是貝州本地的方言,並不是你們所說的外語,貝州兩個村子隔一個山頭,彼此之間說話就可能聽不懂,不值得奇怪。”
我問他:“你為什麼割斷我們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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