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老人在這個村落中的份應當是“長老”或者是“族長”,從旁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他們對老人十分敬畏。花甲老人把我們帶到了一個並不算大的房間裡,讓我們隨意坐。
老人給人的覺有蕭殺之氣,渾充滿了戾氣,彷彿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魔神,他舉手投足之間,就給我一種威懾力。我覺得這位老人份不凡。
房間裡充滿了一難聞的煙燻味,應該是山中的某種草藥在燻蚊子。山中多蚊蟲,若不弄點草藥來燻蚊子,蚊子會把人活活啃死。
房間裡也沒有什麼可坐的地方,我們只能席地而坐,幸好地上有一張看不出來是什麼皮的皮。
老人說了一句話,我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只見張全臉微微一變,然後喊梅如畫和張雪一起出去。
梅如畫不太願的看了我一眼,我讓出去轉轉,但不要走遠。張雪我絕對不會讓我擔心,我擔心的是梅如畫會被人陷害。
防人之心不可無。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老人兩個人,他坐在我的對面,當人們全都離開了之後,花甲老人說:“大概在二十年前,有個人來到這裡,留下了三個問題的答案,讓我回答給一位作‘無’的人,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問對了,我就回答你,問錯了,我會沉默。”
他說的是普通話,雖然不太標準,夾雜著一些方言,但我能聽得懂。原來他會說普通話。
我說:“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老人平靜的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即將提問的三個問題,你好好想一想再開口問。”
見他不願意說出自己的份,我便恭敬道:“那您怎麼知道那個人就是我?”
老人笑了笑,說:“這個問題算我贈送給你。當年來的那個人和你長得很像,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了你。而且你的上有一種特有的氣質,我想只有地骨相師才會有這樣的氣質,我不會看錯。”
我跟著笑了笑,看來當年來這裡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爺爺。但不知道我爺爺會給我留下哪三個問題的答案。
老人讓我想一想再問,可是我心中的問題太多了,想來想去,我好不容易才確定了三個,問道:“雲端宅真的存在嗎?”
老人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後閉上了眼,沒有開口。我心想這個問題難道不算問題嗎?我拿出煙來,請示了一下老人,老人示意我隨意。我點了煙,吸了幾口後,趁著煙霧在我肺裡產生作用的時候,我又問:“那,最高山峰的宅裡,葬著的是誰?”
這是同一個問題,只是換了一個問法。反正我問多個問題都無所謂,他只是選擇答或者不答。
老人睜開眼說道:“你肯定聽過彩雲公主的故事,在這裡安了家,後來就死在了這裡。”
老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我很詫異,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就是這個?這個問題我自己也知道!這讓我白白浪費了一個提問的機會。
我仔細的想了想,把所有事歸納為幾大點,然後把幾大點中的疑點選擇了出來,然後再篩選出最關鍵的兩個問題,問道:“麒麟八子是什麼?”
我的這個問題在老人這裡同樣得到了回覆:“當年彩雲公主來到貝州的時候,為了躲避追殺,選擇居在深山之中,他們帶出來的侍衛和宮彼此親,有了後代,世代守在這裡為公主守墓,他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後來守墓人中有八個人離開了這裡,帶走了麒麟八子。”
我問道:“那麒麟八子到底是什麼?”
老人微微一笑:“這算是第三個問題嗎?”
我立即搖頭:“不是,這依然算是第二個問題。”
老人站了起來,來到我邊坐了下來:“王無,彩雲公主當年出宮的時候,還帶了一對一公一母的寵,它們很兇猛,但只聽彩雲公主的話,麒麟八子就是這對寵的後代,但我知道你問的麒麟八子應該是一種死,可我說的是活的,也許你來的時候已經見到過了。”
我十分震驚,問道:“難道說,我見到的,就是……”
老人忽然阻止我說下去:“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沒有見到就不一定代表它不存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東西不存在,比如龍,可它偏偏存在於十二生肖裡。當年來的那個人告訴我這些的時候,我也不相信,直到他給我看了這個。”
老人從服裡掏出了一張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可能因為儲存得不好,畫面已經有了褪的跡象,但過照片依然能夠看出來照片中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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