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麼要幫那個人傳話?你怎麼能確定我一定會到這裡來?”
這是我比較關心的問題,比我想問的第三個問題,這個問題更讓我想知道答案。老人再一次起,來到門前說:“你跟我來。”
我們出了小屋。
梅如畫和張雪一直都站在屋子外面,張全也在。其他村民們忙碌著自己的事,見到我們之後彷彿沒有看見我們一樣。
老人依然只允許我一個人跟隨他,我們一直來到了村落後面的山坡上,翻過山坡,我看見了幾個墓碑。
墓碑是用石頭雕刻出來的,樹立在寂靜的山坡上,顯得異常孤獨。墓碑共有四個,上面沒有名字也沒有任何文字,就連最基本的“奠”字都沒有。
這是四個無字碑。
“當年他們來了八個人,進山了三個月,秋的時候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只有四個人,另外四個永遠的留在了山裡。”來人來到墓碑前,將墓碑上面纏繞著的藤蔓扯了下來,“他們很疲倦,在我這裡休息了一個多星期才回去,臨走的時候,那個人給我看了這張照片。”
“那您信嗎?”我問。
老人看著我:“這算是第三個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
老人說:“對我來說,無所謂信與不信,但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那個人和我談了一夜,他說彩雲公主天地可鑑,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們的永眠之地在哪裡,所以他選擇把想要把資訊給外界的人殺死了。”
我一怔。
“他心裡和愧疚,但又沒有辦法,所以他對我吐了心聲,請求我的原諒。”老人背對著我看著遠的大山,“我並沒有原諒他的權利,我只是一個常年居住在深山之中,與世隔絕的老人。”
我來到他的邊,和他並排而站,看著遠的大山,我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他是想讓我回頭。
可我們已經到了這裡,已經不再是汪瑤僱傭我來的關係,而是我自己想要走進去看一看。
老人見我發呆,忽然說:“我求你一件事。”
我說:“那等我問完第三個問題好嗎?”
老人點了點頭。
我問道:“我和來的那位穿白服的,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孩是誰?”
老人忽然盯著我看,奇怪的說:“你不知道是誰?”
我搖了搖頭。
老人的表忽然變得很怪異:“你不知道是誰,你居然還敢帶著?”
我更加奇怪了,難道會害死我嗎?聽老人那麼問,他應該知道張雪的真實份。我在等著老人的答案。
“他們從山裡出來的時候,帶著的就是這個孩,他們想把孩留在這裡,可是我拒絕了,我沒有那個資格接納,是……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老人巍巍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缺了一魂一魄,弱多病但卻有著非同常人的能力。那個人在留下這三個問題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想到你會問到。”
我說:“那請您告訴我,到底是誰。”
老人說道:“我不能告訴你,天機不可洩,有些事可以說出來,有些事則不能。天道昭昭,自有其執行的道理,的存在非常特殊,我只能告訴你那麼多。對了,你幫我看看這裡適合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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