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低下頭沉思片刻,然後說:“我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你怎麼會在室裡。梅玲賢現在怎麼樣?”他們三人說完,向室裡看了看,沒看到人,然後又問我:“你把他滅了?”
我搖搖頭:“我沒有,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是被戴天道關在這裡的。”
1聽了我的話,眼睛一閃,但很快他就掩飾住了自己的眼神。倒是2看著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見過我孫子?”3的表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沒聽到我的話。
我說:“見過……不對,您說戴天道是您孫子?那您貴姓?”
“戴荃。”2對我說,“你貴姓?你怎麼在這裡?”
我說:“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這九封信,應該可以幫助你們回憶起一些事來。”
我把信拿了出來給了戴荃。
同時,我也在不斷的暗示自己,我所看到的人是幻覺。戴荃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如果他還活著,要麼是訊息有誤,要麼是我回到了二十年前。
我相信第二種可能。以為看見了戴荃,我好像理通了張雪忽然消失的原因。我和梅如畫及張雪三人就好像我現在到的況一樣,我們三個人同時走了一個並不存在的空間裡。
這是一個非常不容易捕捉到的細節,同時也非常難以理解。這個細節沒有辦法解釋,就算解釋也不容易解釋清楚。
我走出了室,走了幾步再次回頭的時候,3消失了。我試探著問:“那位老婦人呢?”
1和2同時詫異的問:“什麼老婦人?”我笑了笑:“知道了。”
看來我的猜想沒有錯,這個室應該就是戴家的核心機,這裡能夠和平行世界進行通。1沒有管我,2一直跟著我,見到梅如畫和嗩吶張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奇怪的問我:“你剛才去哪裡了?”
我看了看周圍戴家人,戴天道,戴玉曉和戴安娜都在。我回頭看了看戴荃,發現1也不見了。
我問戴荃:“剛才那位老人呢?”
戴荃奇怪的看著我:“什麼老人?”
我確信,123三個人,彼此並不知道對方存在。
梅如畫對我說:“你幹嘛去了,人家都等著你呢?”
我問梅如畫:“我去了多久?”
梅如畫想了想:“大概二十分鐘。”
我思考了一下,室和這個空間的錯時間是二十年,而我和梅如畫錯的時間是兩個小時,看來我梅如畫及嗩吶張三人和戴家的時間依然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我問梅如畫:“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梅如畫說:“我也不知道啊,不是你帶我們來的嗎?對了,我們是為信而來的。”
我想起那九封信,問戴荃:“信呢?”
戴荃見我問他,卻是搖了搖頭:“信在我這裡,今晚九點,我們聊一聊。”
我點頭答應。戴荃轉離開。其實我找不到回來的路,是戴荃把我帶了回來。
我坐下來之後,戴家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看著我,戴天道奇怪的問我:“三七爺,剛才去哪裡了,鄙人這個山四通八達,還以為你走丟了呢。”
我笑了笑,“不會走丟,有人把我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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