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無情梅如畫》第56章 九封信(1)

作者:開水豆腐·2024-03-31

回到蘇北之後我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做夢,張雪總是會出現在我的夢中對我笑。張雪的樣子像是被紫月子刻在了我的腦海裡,怎麼都忘不掉,導致我這半年裡睡眠嚴重不足,最後失眠了,神狀態很差。

我因為從貝州帶回了一些東西,很多人想要見我,有想要買我手裡的東西的,也有想要強取豪奪的,形形的人,應有盡有。我乾脆閉門謝客,只有梅如畫定時定點來為我洗做飯,讓我過上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倒也自在。

因為失眠問題,梅如畫帶著我去了許多醫院,看過很多醫生,但是醫生對我的病毫無辦法,只說是簡單的失眠,需要調整生鐘,或者想一些開心的事就好。

我沒有什麼開心的事

梅如畫直接搬到了我家中,面對我那個離現代社會背景的家,倒是一點也不嫌棄,一直照顧我到了十一月份。在大學紛飛的季節裡,我又收到了來自漫天塵的一封信。

我從貝州回來之後收到過很多信,因為我沒有手機也沒有座機,能夠聯絡到我的方式只有過信件。我沒興趣看那些信,全都堆放在我的床底下,時間長了被老鼠咬了我也不想去管。

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我從貝州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在古玩或盜墓界傳開了,這些人很想得到我手中的東西,他們不問是什麼,但願意出很高的價錢。

我對錢不興趣,而且我們地骨相師的規矩是金錢不過夜,否則會到天譴。

我把這些事全都推掉了,想安安靜靜的休息上一段時間。梅如畫讓我忘掉腦海裡張雪的樣子,說我是得了一種妄想症。我也沒有說服我自己,我還在想著張雪的樣子,想著張雪這位孩。到底有沒有存在過,或者說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不能確定。

嗩吶張和梅如畫對我發了毒誓,說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孩的存在,更沒有見到過這位孩,我選擇暫時相信們,但是我也相信我的眼睛是不會騙我的。

嗩吶張和我從貝州回來之後在我這裡住了半個月便離開了,他說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去看看,說不定我帶回來的碧玉麒麟真的能夠起到驅邪的作用,他要去做個試驗。他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去了北方。

我家附近這段時間經常會出現一些陌生人,他們整日整夜的逗留在我家附近,不靠近也不遠離,就這樣把我“包圍”了起來。大概在十一月中旬的時候,晚上下了一場鵝大雪,把大地都裹上了一層銀裝,梅如畫告訴我,外面有兩撥人打起來了。

我說:“打就打,他們願意打就願意打,我反正是不管任何閒事,和我沒有半錢的關係。”

他們打得的確很兇,我從窗戶口往外看了看,有幾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

我出了門去阻止。

他們見我出來了,全都停了手,恭恭敬敬的站在我的面前。兩撥人中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滿頭黃一個滿頭白。兩人年紀都不小,但也不大,三十多歲,看他們的樣子就不像是好人。

“三七爺!”

兩個人對我十分恭敬,我認出了黃,他是我們本地的出了名的,也倒騰一些文,不痛不上不了檯面。

我不知道黃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站在黃面前被他尊敬。這種覺很奇妙,談不上,但我也不排斥。

“你們打架歸打架,別在我門前見,不吉利。”我說完轉就走。黃連連點頭:“對不起三七爺,打擾您了,我們兄弟在這裡保護您,您有事招呼一聲。”

沒說話,看起來剛才打架白吃了虧。

我不認識白,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北方人,我也沒興趣知道他到底是北方哪裡人,只想回家好好的休息。我回到了屋子裡,閉著眼睛繼續思考張雪這個人到底是否存在。

梅如畫又出去讓他們趕走,可這些人就是不走,鑽在麵包車裡在我家附近了我的保鏢。這段時間我家附近倒是了些小,就連平時常見的撿破爛的現在都看不見了,治安相當好。

梅如畫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封信,把信遞給我:“還是漫天塵寄過來的。”

我知道嗩吶張去了北方,沒想到他去的那麼“北”。

開啟信看了看,信上沒有任何容,甚至連書寫的痕跡都沒有,換句話說就是白紙一張。我把這張紙翻過來調過去檢查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我奇怪的問梅如畫:“沒字啊,是不是有什麼顯形藥水之類的?”

梅如畫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寫信的人沒必要弄得那麼神秘吧?難道有人會截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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