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太可能有,誰那麼閒?我把紙放了下來,思索著張青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他遇到危險了,或者是需要以秘的方式來寫信,那這個理由就不立了:他既然遇到危險了,那就會連寫信的時間都沒有。
看著信封上的字寫得工工整整,他沒有遇到危險,甚至在寫信的時候還故意把字寫得非常端正。
正要把紙塞進信封裡,我立即意識到了別的問題,將信封撕開之後,卻在信封裡面看見了一個字:有。
一個“有”字,讓我陷了沉思。這個字有什麼含義嗎?是在說明什麼或者在解釋什麼嗎?寫信的人憑一個字就會料到我一定會想到答案嗎?
看來對方高估了我,我也高估了我自己。
忽然的,我想到了之前郵寄過來的那些信,立即讓梅如畫拿出來,將來自漫天塵的信全都挑選了出來,一共九封,最早的一封信是我從貝州回來的第三天,最後一封信就是今天晚上我拿到的這封。
我把信全都拆開了,一小部分信是報社雜誌或者是某些自郵寄過來的,想要找個時間採訪我。我把這些信全都扔到了一邊,把挑選出來的九封信拆開,不出我所料,信中全都是白紙,但是每一個信的信封裡面都寫了一個字。我把這些字寫在了紙上,再重新組合,容是:戴有難,速來相救,張字。
是嗩吶張嗎?我心想你終於又出來冒泡了。梅如畫見到這句話,立即問:“姓戴的?我爺爺說過,他們老兄弟幾人當中就有姓戴的,不過屬於被你爺爺殺掉的那個陣營,也就是說和汪瑤的爺爺是一個陣營的?”
我說:“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信是不是張青寫的。”
梅如畫奇怪道:“不是張青會是誰,落款不是‘張字’嗎?就是姓張的人寫的這些字。不是張青難道你還認識其他姓張的?”
我說:“是姓張的人寫的這封信,但是這字顯然是人的筆跡,還有信封上的字,工工整整,字跡較小,不像是張青那個老大寫出來的筆跡。我懷疑是張雪,這個姑娘曾經和我們一起去過貝州,但是你們卻說都沒見過。我懷疑不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而是你們的記憶出了問題。我們即刻去漫天塵。”
梅如畫立即阻止我:“要不要再想想?”
梅如畫的話讓我冷靜了下來,我是應該好好想想,既然寄信的人那麼有耐心,那一句話分九封信來郵寄,想必對方也不著急。可是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卻顯示況十分危急,這就有點矛盾了。
如果信是張青寫的,那麼他在漫天塵莫鶴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姓戴的又和是什麼關係?
我拿著寫著那句話紙在屋子裡來回踱步,看到外面停著的是十幾輛麵包車還沒離開,我便穿了服出了門。
“三七爺。”這群人見我出來了,都從麵包車裡下來,恭敬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問道:“白呢?白在哪?”
白從人群中站出來,臉上都是淤青,看來剛才他們又打了一架。
我問:“白你是哪裡的人?”
“家在漫天塵。”
我又問:“莫鶴離你家遠嗎?”
“不遠,兩百多里路。”白回答十分恭敬,我遞了支菸過去,繼續問他:“那你認識姓戴的人嗎?”
白低聲道:“三七爺,就是戴老闆讓我來護著您的,說是誰都不能靠您的邊,讓我保護您的周全。”
我沒有什麼可問的了,黃卻說道:“三七爺,這幫孫子在這裡好多天了,煩不勝煩,要不要清理走?這群人打也打不走,癩皮狗了。”
白聽黃罵他他也不還,一直在看著我。我問黃:“那是誰讓你這裡保護我的?”
黃一愣,咧開笑了笑:“三七爺明鑑,我是張爺安排過來的,怕您委屈。”
我忙問:“哪個張爺?”
“嗩吶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