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點了點頭：“是的，他們找到了，他們找到的雲宮，是映象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雲宮，他們找到雲宮的時候，在雲宮裡發現了你之前見到的張雪。”
“那你就是在真的雲宮裡，是嗎？”
張雪點了點頭。
“後來，我一直在這裡，九龍點燈出現之後，打通了一個奇怪的通道，人會進一個可怕的迴圈裡面，當時戴荃還沒有死，他告訴我，雲宮裡的秘其實不只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幅畫還有金纂玉函。”
“那麼碧玉麒麟呢？”
張雪笑了笑：“你沒聽說過彩雲公主來的時候養了一個寵嗎？”
“這不可能！”我反對，“麒麟只是在傳說中才有的神，怎麼可能在現實中見到？”
“那你去過古代嗎？一千兩百年前的貝州深山裡，你去過嗎？”
又把我問住了。是的，我沒有去過一千兩百年前的貝州深山，所以不代表麒麟就是不存在的。假如鸚鵡滅絕了，五百年後的人從書本上學到一種羽五彩斑斕，能吐人言，恐怕也會當是神。
人的思維是固定的，再跳躍也不會跳躍出知識的範疇，知識是人發現並學習傳承的，那麼在知識之外呢？那是一個未知的世界，也許麒麟在人出現之前就已經快要滅絕了，貝州出現的那些麒麟，恐怕是最後的幾隻。
但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我說過，我和張雪之間不存在信任不信任，只存在某些事在我們兩個人對持的況下有沒有可能發生。
張雪見我猶豫，說：“所以，你也不確定那些到底存在不存在。想想看，連映象都可以出現，為什麼就不能有麒麟？”
說得有道理，我沒有反駁的能力。
碧玉麒麟只不過是盛朝的工藝品，放在現在價值連城，同時碧玉麒麟還是某些地方的鑰匙，比如蓮花宅裡的那個棺材，還有在雲宮之下的那個棺材，都需要碧玉麒麟才能開啟。
只不過我除了我爺爺之外的人，已經進到了裡面，並且打開了那個棺材。
“那之前的那個張雪呢？”
“死了。”張雪回答，“和你一樣，從上面摔了下來，當時摔下來的，還有戴家的七十七人。”
我突然想起了在懸崖下面的戴天道的，看來在那附近還有許多人的，包括第一個張雪的。那麼我猜想的A取代B的可能就是真的，我問道：“那山那邊的戴家怎麼辦？”
“不管他們。”張雪說，“我們現在得想辦法走出這個山谷。”
我一愣。張雪解釋說：“這裡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人進來之後很難走出去，我試過很多次，但都出不去，我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只能從上面跳下來。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想辦法出去，然後去找九龍點燈的每一個宅。這些問題都有辦法解決。”
我問：“那屋子裡面的人怎麼辦？”
張雪看了我一眼：“你忘記了我跟你說的那一千個工匠的事了？”
我渾一怔：“你的意思是？”
張雪沒再說下去，躺在我邊很快就睡著了。
我真不知道的心怎麼那麼大，說睡就睡。張雪發出了均勻的鼾聲，我掙扎著下了床，頓時覺渾都疼。
張雪弄來的草藥也不知道是什麼配方，敷在上以後開始冷，後來熱，過了一會是又冷又熱，冰火併存。但弄的草藥很有效果，這幾天覺好了很多，除了疼。
張雪每天都出去，說出去是找路，其實還做了一些別的事。我暫時還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麼，很難去猜。我們之間達了某種默契，都不再去提屋子裡面的人，直到有一天，張雪悄悄下床後被我發現。
那天深夜，張雪從小屋子裡拖出來兩，一男一，然後把拖到了外面，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才回來，累得一的汗。我知道去做了什麼，但我不想問，我怕我的心臟承不了我所聽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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