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去，接下來的事和你們沒有關係，我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你們過完下半輩子。”
張雪是真的打算甩開我們。嗩吶張第一個說：“那行，我們回去，錢什麼時候到賬？其實錢不錢的是小事，我主要關心是不是張九爺害死了我爺爺，他倆可是堂兄弟！”
張九爺和嗩吶張的爺爺是堂兄弟的關係我早就猜到了，或者說是本家，關係雖遠但屬於親戚。嗩吶張的退出讓梅如畫也產生了搖之心。戴安娜著我，等著我的答覆。
我說：“那你自己小心。”
張雪的表這才放鬆了很多，繼續向通道里面走。
我們又回到了戴家的石，嗩吶張湊到戴安娜邊，問這問那，戴安娜不願意搭理他，冷嘲熱諷也沒能讓嗩吶張死心。梅如畫想問我些什麼，但的樣子似乎不敢開口。
我說：“都睡吧，天不早了。”
嗩吶張聽了很高興，繼續和戴安娜套近乎。梅如畫收拾了一下，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裡。我則是坐在桌子前菸。想了想，我說：“我去黃房間裡睡。”
黃需要很長時間恢復，經過治療已經好了很多，但他依然躺著不能。
黃見我來了，問我：“事辦好了嗎？”
我說：“辦不完。”
黃點了點頭，我拿出煙來分給他一支分給他：“我出去一下，有人來了你就說我出去溜達溜達，很快回來。”
黃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想去辦事？帶上我。”
我說：“你傷了，得養傷。其實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養好傷之後就回去吧，我們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我不能讓我邊的這幾位朋友也死掉。”
我說的我們的人指的是我爺爺他們。
黃點點頭：“那好，那你小心。”
我趁黑走出了黃的房間，出了山之後覺外面的氣溫低得嚇人，比我念中的寒冬要冷上數倍，彷彿到了北極。山坡上的積雪不知道有多厚，走一步人就陷了進去。
我好不容易來到了山腳下，忽然覺後跟著一個人。我猛的回頭，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我相信不是錯覺，的確有人在跟著我。
我走了幾步，在一棵大樹後停了下來，後的那個人似乎發現我不見了，開始加快腳步。我聽著的腳步聲已經到了樹後面的時候，我突然現。
被我嚇了一跳，立即開啟手電筒照了照我，我的眼睛被的手電筒晃得眼前一片雪花，過了一會才恢復視覺，黑夜裡手電筒的線在雪地裡折，讓我能夠勉強看清的臉。
是張雪。
我還沒有說話，便開口道：“我知道你會出來，跟我來。”
我說：“你既然知道我會出來，為什麼不在山外等，為什麼跟著我？”
張雪停了下來：“我想確認出來的是不是你，我問你一件事。你在這半年裡，有多次機會和梅如畫和嗩吶張分開過？”
我回味著話裡的意思，是想問我和梅如畫及嗩吶張在一起到底有多長時間，我說：“沒有多長時間，半年的時間裡，我們除了這段時間在一起，其餘的六個多月，我們都沒見過面。”
“那他們是真的嗎？”張雪問。
“我不知道。”我只能這麼回答，現在所有的事對我來說都有可能是假的，包括我眼前的張雪。
我對任何事都持有懷疑態度，也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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