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道:“那你怎麼不阻止我?”
黃委屈道:“我也不知道那珠子那麼邪,你看這紙上都寫了。”
我又接過黃遞給我的紙,上面果然寫著珠子的特,還真和黃說得一樣。我一把抓住黃的服領子:“你是來害老子的是不是,張青那小子給你多好,讓你來坑你爹?”
黃愣了愣,說:“三七爺息怒,張爺的確沒和我說這些,我也是剛才看紙上寫的才知道的。”
我放下黃,說:“黃大爺啊,你不知道,我可是把那珠子給吃了!”
“那珠子和麒麟在一起很長時間了,沾了點麒麟黃,能讓人產生幻覺,你當時並不是自願吃的。”張雪開口說,“有了那個珠子,我們才能到這下面去。”
我拍了拍黃的肩膀,“對不起啊,剛才緒有點激。”黃笑了笑,表示沒什麼,我又問張雪,“下面是哪裡?”
一旁的戴安娜已經穿好了服,說道:“就是人樁下面。”
我突然看著:“你也知道?”
戴安娜看著我,臉上突然紅了,隨後又恢復了平時裡的樣子,“我爺爺說在龍武大道下面看見過八卦司化圖,那些人就是按照八卦司化圖的位置站的,他們是自願站在那裡,凍死後就了地標,然後有人過他們來尋找最後的地點。”
戴安娜說完,大家都看著我。我被看得發了,問:“看我幹什麼?”
張雪說:“你懂地骨相書,這個位置怎麼找,還得看你。”
我們在帳篷休息了一下午,他們在研究那些留下來的圖紙和書籍,戴安娜則是坐在一旁發呆,我發現不時的盯著我看,當我看向的時候,立即轉移了目。
張雪坐在桌子前思考著什麼,我不用去管,和黃一起準備著我接下來要用到的工。我們在大帳篷裡找到了手電筒和乾電池,另外還找到了許多蠟燭和繩索。
除了這些,我們又發現了一些沒開封的白酒以及藥品,算是讓這個寒冷的夜有了些神上的依靠。
金鼎是地骨相師的核心工,可惜在貝州懸橋上全都丟了。十二枚隨攜帶,可惜在戴家樓裡化了灰,我從山外進來的時候找過一次,但沒有找到。
現在我要自己手製作十二枚銅錢,沒有銅錢就用幣代替。戴安娜在上翻來翻去就翻出了一部手機和一個小錢包,裡面全都是百元大鈔和一些卡片及份證,一個鋼鏰都沒有。
黃上的服剛換過一次,什麼都沒有。張雪就不用說了,應該也沒有。
正在惆悵的時候,張雪從給了我一個手帕,包裹著什麼東西,我接過來掂量了幾下,居然聽見了銅錢的聲音。我立即把手帕開啟,裡面果然是十二枚銅錢。
這十二枚銅錢可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寶貝,聽說是地骨師秦峰常使用的工,秦峰娶了兩個媳婦之後也就沒再從事這一行,十二枚銅錢就留了下來,現在到了我的手中。
地骨師本來還有蜈蚣引等更兇猛的工,可惜都沒有傳下來,秦峰的小老婆惠心把這個東汐藏了起來,誰也不知道藏在了哪裡。地骨相師是從地骨師一門中分出來的,正如地骨相書是從地骨志注中分離出來的一樣。
但兩本書都屬於天書,一般人還真看不懂。
張雪把銅錢給我之後便又回到了桌子前,繼續看著桌子上的資料,我過去問了一句,沒說是怎麼得來的,冷漠的樣子居然很可。我真想知道張雪以後到底嫁給了什麼樣的人,或者說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接像張雪這樣的冷人。
我拿到了銅錢,接下來就是金線,我剛要開口,戴安娜忽然說:“我昏死了多久才醒過來的?”
“兩個小時。”
戴安娜看著我:“以張雪的格,不會救我的,黃不敢對我手腳,這裡除了你,沒人有膽量我說得對嗎?”
戴安娜的語氣讓我想起了第一次在房間裡和我對話時的景,咄咄人但又不像是很兇惡的樣子。我連忙說:“是我,但是我……”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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