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我大一聲,黃立即撒追了過去,可是起步太猛,一不小心他摔倒在了地上。我立即跟著追了過去,可是那個人的速度極快,似乎穿了防的鞋子,跑出去的時候像踩著風火似的。
他一頭鑽進了帳篷裡,幾秒鐘後又跑了出來,懷裡面抱著一些紙,我一驚,對張雪喊道:“他的目標是那些資料!”
張雪聽我喊完,突然站住了。
我和戴安娜衝過去把那個人抓了起來,頓時一驚:“的?”
戴安娜見我喊出的的,隨後把揪了起來,我一看,頓時驚呆了:“汪瑤?”
我沒有看錯,對方就是汪瑤,臉慘白,臉上都是疤痕,若不是戴著個帽子,的樣子和嗩吶張比也好不到哪去。
汪瑤穿著男人的服,我看了看,上的服和那些穿的服一樣。想必服就是從這些上拉下來的。見到我們之後,目驚恐,蜷著瑟瑟發抖。
戴安娜看了看之後說:“認識?”
我說:“是汪瑤,爺爺和我們的爺爺都認識。”
戴安娜這才仔細的看了一眼,說:“我在哪裡見過,哦,對了,在我爺爺的照片裡,不過那時候還很小。”
我們把汪瑤連同資料一起帶到了帳篷裡,上的服很單薄,手和臉上都是凍瘡。
我沒想到沒死,在貝州雲宮裡,明明被蟲子給滅了,怎麼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
我想不出答案,這時,戴安娜說:“我記起來了,爺爺來的時候帶一起來的,不過那時候不說話,年紀也很小。還有,爺爺不是汪瑤,而是汪璐。”
“汪璐?”我詫異的問,“不是汪瑤?”
戴安娜說:“不是,是汪璐,這點我沒記錯,人天生對比自己漂亮的人都有敵意,而且這種敵意會深骨髓。”
張雪接過話說:“是雙胞胎。”
我一聽,心想這有點戲劇了,汪瑤死在了雲宮裡,不可能復活,如果是雙胞胎的話就解釋得通了。我讓戴安娜看著,我們繼續勘察。
骨牢定位的是宅的口,許多宅建之後人還沒死,所以就把口封了起來,也有特殊況就是宅建之後並不是葬人的,而是用作其他用途,所以我在找宅口的時候,也會考慮和的可能。
我再次來到了汪璐所站的位置,這裡的確是口,地骨相書不可能有錯。我讓黃用鎬頭敲,沒敲幾下,我們周圍突然出現了大量的裂痕,還沒來得及小心,整個路面突然坍塌,我和黃雙雙掉了下去。
幸好底部離地面不高,否則我們必然會被摔死。但也因為大量小石頭和同時落下,我們也被砸得不輕。
當地面坍塌了之後,我才看到這些的腳部都鎖著鐵鏈,和的底部連線著。看來這些人也不是自願死在這裡的,而是被人拴住了,想跑都跑不掉。
張雪站在坍塌口問我:“下面多大?”
我看了看,說:“很大,你和戴安娜都下來吧,帶上東西,把汪璐也帶下來。”
張雪沒說話,不一會,戴安娜來了,汪璐卻沒來,我問:“呢?”
戴安娜看了一眼張雪,說:“捆起來了。”
我心想帶著汪璐也不方便,就把捆在帳篷裡最好,反正又凍不死。我們只需要過段時間上來給吃東西就可以。
下來之後,張雪拉了拉我的袖,讓我看前面的東西,我看了一眼,說:“那是祭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