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眼睛盯著地面不說話。我好奇的問：“怎麼都不說話了？”
我爸起道：“沒事了，黃武義，你代代，我去安排安排晚飯，想吃點什麼？”
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更加好奇了，問黃：“你怎麼了，誰把你嚇這樣？”黃始終沒說是誰，但是我猜到可能是我爸。我想我爸沒那麼大的威懾力，他很斯文的。
我看了看小的，問：“高明樓已經都說了，你們說不說都沒關係。”
我的話還沒說完，小的立即磕頭如搗蒜：“三七爺饒命，我們就是高明樓僱來的，說要辦九大族的事！”
“九大族？”我好奇的問，“什麼九大族？”
小的立即說道：“三七爺，您得去問您父親，他說你來了讓你去找他！”
晚飯很盛，但我沒心思吃。等我爸吃完了之後，我便找到了我爸。
他很來我這裡，基本上都是在他的單位裡住，我老孃去世之後，他就一個人單獨的過日子，也不管我，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做他的工作，說來慚愧，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什麼。
我很和我爸流，我自記事起，便是和爺爺在一起，爺爺死後我得了爺爺的，自學了幾年，也就幹起了相師。我記憶中老爸沒教過我什麼。
所以接下來的談話，很尷尬。
“問吧。”我爸喝了口茶，看了我一眼，“點菸。”
“我想知道九大族的事。”
我爸看了我一眼，說：“知道這個幹什麼？對你沒好，我要是不知道，打死我也想打聽。”
我說：“他們是衝著我來的，現在又提到了九大族，九大族是不是和我們家有關係？你當年給我講的彩雲公主的故事，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
我爸依舊平靜的看了我一眼，說：“當年就是當哄孩子的故事講著玩，沒想那麼多。”
我說：“我也沒說那麼多，是您想多了，我就想知道您現在所想的。”
“好好當你的三七不好嗎？”
我搖頭：“不怎麼好，事來了，擋也擋不住，我本打算就好好的的當個三七的，我到現在還遵循著三七的規矩，財不過夜，過午不食。”
“還有一個呢？”
“心存善念。”
我爸笑了笑：“那你的規矩可以隨便改了？三七，不要想太多，有些事你是扛不住的，我給你講的那個故事，只是讓你在遇到這些事的時候不至於手腳，你們還是太年輕。”
我爸要走，我立即起說：“我見到我爺爺了。”
我爸站住了。
他轉過，在我旁站立，看著我許久才問：“什麼時候？”
“去年十二月。”我想了想，大概是那個時間。我把我爺爺留下來的筆記本拿了出來，“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上面的花紋圖案你應該能看懂，或者說，你見到過。”
我爸拿過筆記本看了許久。
他眼睛有點紅了。我們父子之間的流在這裡取得了昇華，他終於說：“想知道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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