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到了黃經常去的網咖,網咖二樓是賓館。我們在賓館暫時住了下來,計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心裡很不爽,這種被人追著跑的覺實在不符合我的風格,想來想去,暫時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好倒頭睡覺。
睡覺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張雪穿著五彩神飄到了雲宮裡,並且邀請我去做客。給我吃仙丹妙藥,又讓仙給我彈琴奏曲,當真是到了極點。
也不知是天太熱還是房間裡味道太難聞,我睡到傍晚的時候醒了過來,到戴安娜和張雪的房間裡看了看,張雪沒睡,正好,我有事要問。
經歷了那麼多事,張雪還有很多事瞞著我,這不地道。我得把被轉換主,甚至想一想,是不是應該再冷一點。
張雪見我進來了,幽幽的說:“你拿到的那個東西我記得,是祭祀時用的生死符,面為生,面為死。”
主代,倒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準備好的問題全都作廢,只好重新思考問題。
“那,有什麼用?”
張雪說:“拿過來我看看。”
我把生死符給了。
“每一副畫裡面應該都有。”張雪說,“我跟你說過讓你去找九龍點燈,其實九個地方都有畫,每個畫裡都有生死符,祭祀的時候,活人拿生死符跳進祭壇,寓意浴火重生,人死後生死符還在,可以迴圈利用。”
我心想真歹毒。
“九龍點燈是祭祀場所可以確定,看來我推斷的沒有錯。”張雪接著說,“你好像查到了你爺爺死的真相。”
我點頭:“查到了,高明樓乾的好事。”
“可是現在高明樓跑了,並且還差點兒用綠背蟲害死你,你要去找他報仇嗎?”
我突然不想再去幹這樣的事了,家沒了,現在消防和工安到在找我,我想把這些事理完了再說。其實我心裡特別抗拒再去冒險,我骨子沒有任何冒險基因。
張雪不管是在試探我還是在鼓勵我,我都當做沒聽見。可是因為梅如畫和嗩吶張的消失,我的心裡總是覺得像是了些什麼東西,抓不著撓不著的,十分痛苦。
看著張雪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我陷了無與倫比的被當中。
或許在這個時候應該有人出手來將我從掙扎和猶豫當中拉出來,讓我知道該怎麼去做才好,可是現在除了我自己,沒有誰能夠幫助我自己。
我離開房間的時候,問:“你是彩雲公主對嗎?”
張雪沒有回答我,和以前一樣,惜字如金。
戴安娜起床了,滿臉惺忪。我上和張雪,“出去走走。”
縣城本來就不大,我家失火和在火中發現的事早就傳得滿城風雨。
我爸陷“無比的悲痛”當中,好長時間沒有面,我在街上溜達的時候有人給了我一張紙條,我才知道這些事。我想我爸一直都派人暗中跟著我。
看來我爸也是個高手。
幾天之後,我算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沒有人認識我,我本來就沒有幾個朋友。過我爸的努力和黃的訊息,我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死人”。
七月中旬,我突然收到了一個郵包,上面的寄件人寫了一個“張”字,發件地址是金寨,收件人是我爸,然後由我爸轉給我。收到包裹後我第一時間反應出這個包裹是張青郵寄來的。
我迫不及待的拿回賓館,然後拆開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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