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客氣了幾句,魯夫帶著我們來到了仙靈的一家醫院裡,見到了日烏布基。
我從錄影帶裡看到的日烏布基還是個小孩,八九歲,現在再看到他,他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了,疾病讓他顯得衰老很多,我看了看他床頭的病歷,是肝衰竭。
每個人都會生病,每個人在面對病魔的時候都顯得脆弱不堪,再強大的文字也不能拯救一個生了重病的人,只有金錢才能在一定程度上讓其緩解疼痛。
我很現實,說的都是實話。也許有了那五萬,醫生會讓日烏布基接下來短暫的時間裡,過得舒服一些。
我讓戴安娜幾人在外面等。我和魯夫進去問況,魯夫為日烏布基介紹了我的來意,他看到我們之後,眼睛裡突然放出一道奇異的彩。這一點都不誇張,好像他就在等著我們一樣。他坐起來,請我們坐下。
我恭敬道:“請問,您就是日烏布基?你還記得不記得在一場婚禮上,有人用錄影機拍攝?”
日烏布基的神狀態似乎非常好,但我覺這不是個好兆頭。他想了想,說:“記得,有那麼一場婚禮,在我叔叔的婚禮上,他娶了一個麗的人,可惜我叔叔沒有命福。”
“能說說嗎?”我問。
日烏布基搖搖頭:“我記不太清了,而且我的普通話並不好,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吧。”
日烏布基的普通話發音確實不太好,但我還能聽得懂。他讓魯夫從他的品當中拿了一個小包裹,然後遞給我:“大約在四十年前,有一男一兩個人來到這裡,借走了我侄兒家裡的錄影機,我跟他們要糖吃,他們給了我糖,還有這個。”
他現在說的話是用羨族語言說的,魯夫替我們翻譯了過來。我手中的包裹是用布包裹起來的,裡面是一隻碧玉麒麟。
我大驚:“那當時那兩個人來的時候,說了什麼沒有?”
“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借走了錄影機,買了許多食,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知道他們去了大山裡,大山裡有水尼亞,他們回不來了。”
我拿出嗩吶張和梅如畫的照片問:“是他們嗎?”
日烏布基看了一眼,立即說了一句羨族話,魯夫為難的翻譯給我聽說:“他讓我們都出去,要和你單獨談談。”
魯夫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日烏布基用生的普通話說:“是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不會再回來了,水尼亞是個能夠吸取人生命的惡魔,很都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我知道日烏布基很怕“水尼亞”,但是我必須問出我想要的資訊。
“那他們什麼話都沒有留下嗎?還有,您確信他們是四十年前來的?”
日烏布基說:“準確的說,是三十年前,三十多年前,時間我記不清楚了,我為他們帶過路,他們當時就揹著包,揹包客,沒有帶什麼東西。我帶他們進了山,但是我沒有走遠就回來了,在回來的路上,我見到過水尼亞,很可怕!”
我大驚失,他見到過水尼亞?我立即問:“那水尼亞長什麼樣?”
“那是一個表面麗的姑娘,其實的心十分邪惡,想讓我們全都死去,就可以掌控這個世界了!”
日烏布基現在說的話帶有濃重的玄幻彩,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惡魔,有的只是科學未能解釋的迷信。但是,水尼亞可能真的存在,也許真的是一位可的姑娘。
日烏布基的臉上出驚恐的神,似乎回憶起了當年的恐怖景象。我見再也問不出什麼了,便拿著碧玉麒麟看了看,讓戴安娜和張雪幾人進來問個號,然後準備離開。
當他們四人進來之後,日烏布基的臉上忽然出無比驚恐的神,比剛才還要誇張,他的抓著床單,裡說出我聽不懂的話,似乎很憤怒,也很畏懼。
我知道他驚恐的眼神看著的是離我最近的張雪,想要問他到底是不是害怕張雪,還沒來得及問,我們已經被魯夫和醫生推了出來。
日烏布基的狀態非常不好,醫生已經把他送去搶救,可惜,他還沒有到搶救室,就死了。魯夫非常悲傷,把五萬元退給了我們:“我叔叔的離開,是他福的開始,他再也不用在這個世界上罪了。”
我知道,只有最無奈的時候,才會說出這樣安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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