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時間,我們買了當天的飛機,但還是比紙上提示的時間晚了六個多小時,飛機從長煙落飛到了仙靈,我們連夜又租了兩輛牧馬人向地圖中提示的地方開去。
戴安娜跟著張雪學會了沉默,汪璐依然在裝傻保護自己,只有我和黃一路上聊著天,打發車上無聊的時間。
錄影帶上的婚禮應該是原先錄影帶中的錄製場景,嗩吶張或者梅如畫在二次錄製的時候,忘記了把這段錄影抹掉,這也正好給我們留下了尋找嗩吶張和梅如畫的寶貴線索。
我記得錄影帶中有一個人喊那個孩子為“日烏布基”,我打算先尋找這個人。
我們在仙靈找到了數民族文化流社,這是一家非方組織,意在促進數民族之間的文化流和進步,負責人是個年過五十的束族男人,知道我們尋找一個數民族同胞的時候,他顯得很熱,把我們帶到了他們的會議室。
束族男人的名字發音有點長我沒記住,他熱的讓我稱呼他為“寶大哥”。
我們互相道了好之後,我便把錄影帶中那個孩子的發音說了出來,讓寶大哥辨別。寶大哥聽了之後,想了想,說:“這個名字嘛,應該是羨族男人的名字,我幫你找一個羨族男人來,他會替你們解決問題的。”
寶大哥打了一個電話,十幾分鍾之後,另外一個男人來了,三十多歲,他魯夫,我想我記錄下來的發音不準確。他並不介意我不准他的名字,問明瞭我們的來意之後,我把那個孩子的名字說出來,請魯夫來辨別。
他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說:“你說的這個名字日烏布基,是男孩特有的名字,意思是大山的兒子,我們羨族語言沒有文字,但是翻譯過來就是這意思。”
我忙問:“那這個名字的人是不是很多?”
“當然很多了。就就好像你們漢族人中張偉,李磊,王軍這樣子的名字一樣,特別的多,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人的照片,我們可以釋出在流社的網站裡,請別人幫你們找一找,人多力量大嘛!”
我說:“我沒有照片,但是有錄影。”
“那就放出來給我們看看嘛。”
我這一次出來把錄影帶帶了出來,但是沒有錄放影機,我問了魯夫之後,魯夫說:“你說的錄放影機我家裡本來有,但是我爸爸年輕的時候把它借給別人了,就再也沒有還回來過,我想嘛,借錄影機的人可能是進山了,山裡有‘水尼亞’,兇得很!”
我問:“借給別人了,而且借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水尼亞是什麼意思?”
魯夫說:“是的,借錄影機的人沒有回來過,但是他給的錢很多,我們家就是靠他給的錢活過了那段時間,說起來還要謝他們哩!水尼亞嘛,就是惡魔的意思,山裡面有惡魔,你們難道要去山裡嗎?”
我搖頭道:“我們暫時不知道去哪裡,先找到大山的兒子再說吧。”
沒有錄影機,我乾脆從網上網購了一個,跟客服商量多付了五百塊錢,讓客服安排當時就發貨。我們在第二天上午就收到了錄影機,將第三號錄影帶放了進去。
婚禮的畫面再一次出現,魯夫看了半天,忽然說:“這個婚禮嘛,就是我家的拍的,這裡面的孩子嘛,應該是我的一個叔叔。我叔叔也日烏布基。”
我一楞,心道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讓我撞到正主了。
戴安娜和張雪也是眼神一亮,黃高興得差一點跳起來。
我立即說:“那你能不能帶我去找你的叔叔,我有很重要的事問他。”
魯夫說:“不行了,我叔叔病得很嚴重,現在嘛在醫院裡。”
我說:“那就帶我們去醫院,如果你叔叔有什麼方面需要幫助,我們儘量幫忙!”我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缺錢那就開口,我們能拿多拿多。
我是三七,錢對我來說不重要,反正我也沒錢,戴安娜有的是錢。
我看了一眼戴安娜,戴安娜心領神會,立即說:“你叔叔住院需要錢,我們去了,說不定能幫忙,以解燃眉之急。”
魯夫這才答應帶我們去見他叔叔,不過在此之前,他要求我們先把錢轉給他。我讓戴安娜轉了五萬,魯夫收到錢之後,說:“其實我並不是為難你們,我叔叔沒有老婆沒有孩子,我這個侄兒嘛替他看病,已經力不從心了,我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請你們原諒。”
我說:“我媽當年也是因為沒錢治病才去世的,你的心我能理解,我回頭給你留個號碼,你叔叔要是在醫院裡遇到經濟上的困難了,我這個朋友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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