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著張雪走,原因是我想主,而不是被張雪牽著鼻子到轉。
主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無論做什麼事都有進退,否則會很被。這一點我非常肯定。但是張雪執意要讓我跟著,提出了一個我無法抗拒的條件。
“救嗩吶張和梅如畫。”
的確,我來的目的是救嗩吶張和梅如畫,但我也得搞清楚這個祭壇的作用到底是什麼。
距離一千都年,張雪在尋找的除了的記憶,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我讓張雪讓一讓,爬到了頂部。張雪站在原地未,我很好奇,剛才是怎麼到我的肩膀的。我沒問,問了也是白問。張雪這個孩的心裡藏了太多的秘,屬於自閉症患者。
見我沒有答應的要求,顯然很意外,我說:“你不要意外,我來的目的和你來的目的看來不太一樣。”
張雪說:“那我帶你看一樣東西。”
我這一次選擇跟著張雪,看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我得保證張雪必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剛才讓單獨去找繩子就是個失誤。
張雪帶著我在平臺上走,上面的火把早就燃燒了,現在變了禿禿的木。這些木是我從倉庫裡的彈藥箱上撬下來的,都是漫天塵興安嶺送過來的松木,質量很好。
在黑乎乎的環境下行走,最擔心的是踩空,幸好我有手電筒。走了大約半小時,我覺走到了黑暗的中心了,這時候張雪停了下來。
我問:“帶我看什麼?”
張雪說:“不要問,等著。”
我耐著子等,等了幾分鐘便等不下去了,我說:“我說實話,我沒時間和你耗著,你如果真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幫你解決,解決不了的我想辦法解決,你總是不說話,我很難,搞得我們像是吵架的。”
張雪突然轉:“你能解決?”
我點點頭,心說你說出來看看,萬一都是我擅長的事呢?
“害人你敢嗎?”張雪問我。
我一愣,“你是專門挑我不擅長的幹,你把這事給黃,保證辦得利利索索的。”
張雪沒說話,冷笑了一聲。
我說:“你別笑,笑也沒用,我現在算是看破你了。”
之後的事,都是彩雲公主自己在貝州到的,和我沒有多大關係,家仇國恨已經了過眼雲煙,現在說那些都談不上。但是,張雪反應很大。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張雪做出那麼大反應,忽然轉,手裡多出了一個暗月。
“金纂玉函必須全部拿到手,一共十二片,我們只拿到了四片,第二,碧玉麒麟必須全部和金纂玉函在一起,否則碧玉麒麟沒有多大用,第三,一千年前的事,和你沒有關係,現在和你有關係的,是幾十年前跑到貝州發了祭壇機關的九個人,也就是你爺爺那幫人!”
我被急促的帶著怒氣的話嚇得不輕,因為我還真沒見過張雪發火。
我問:“是,我是來找這些原因的,可是你又不說,靠猜能猜到結局嗎?”
張雪氣消了些,放下暗月說:“我辦前兩件事,你幫我,你找你爺爺當年做過的事的痕跡,發祭壇的後果我也不知道,我不說話,是因為我記憶不全,發祭壇的後果是什麼我不清楚,但是我活了!”
我覺得張雪似乎在為我灌輸某種思想。
張雪看了看黑暗的空間一眼,然後退了一步:“你想知道這黑暗是怎麼讓人變老的,那你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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