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張雪的演示和我看到的以及我猜想的一樣。梅如畫和嗩吶張肯定經過過這裡,並且發生了變化,但是他們無法見面。
我問:“為什麼梅如畫和嗩吶張無法見面。”
張雪說:“那就是兩個平臺的原因了,蝦人發現了這裡,想過這裡天然的機關改變戰爭走向,可惜他們沒有找到祭壇的位置,否則,你自己想。”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問。
“下去,到水裡去,把祭壇毀了。如果你運氣好,你就能看到你爺爺當年做過的事帶來了什麼後果。”
我有點接不了,張雪說了那麼多,似乎把這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了,可是說出來那麼多的資訊,我居然不敢相信。我從張雪的話裡理解出我爺爺他們找到了雲宮之後,帶走了張雪的,然後帶走了碧玉麒麟,導致張雪復活,然後無意之中發了祭壇的機關。
金纂玉函和碧玉麒麟可能是一種鑰匙,也有可能是關掉祭壇的“鎖”。
“想好沒有?”
“讓你那麼一說,我是得下去看看。”
我說完,剛要走,忽然聽到一聲追月響。
我大罵:“蝦鬼,真狠!”
張雪貓著腰:“不是蝦人,蝦人只有一個,其餘的都是活死人,是黑蠻子!”
我被一會是蝦人一會是黑蠻子搞得迷糊了,現在想想,蝦人可能早就被黑蠻子搞死了,現在我所見到的看到的,多數是黑蠻子。
我和張雪一溜煙的跑到了懸崖邊,順著階梯爬了下來,邊爬邊問:“黑蠻子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張雪說:“幾十年前,汪家和高家就和黑蠻子聯絡上了,你說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頓時想起了藏在黑蠻子當中的高明樓,心道,我怎麼沒想到這點!
下去的時候我問張雪剛才去哪裡了,張雪又開始犯病,沒有回答我。我索不問了,回自己說的。
到了水潭邊上之後,張雪這才說:“我剛才去了倉庫,倉庫裡有人。”
我心說有人就有人,有人我也不關心,我關心的是我怎麼把梅如畫和嗩吶張找出來然後帶出去。
張雪說:“只要有這些人在,張青和梅如畫就出不去。”
我不太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水潭邊,張雪給我上了一課。
引用了我之間的比喻,把戴家比喻A,把代替戴家的人比喻B把我們自己比喻S,現在,把蝦人比喻A,把黑蠻子比喻B,把我們比喻C,把嗩吶張和梅如畫比喻了D。
但我覺得張雪是故意在繞彎子。
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比喻,直接說名字最好。說完了之後,我把說的話換名字,再作解釋。
假如我們所在的空間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在這個醒酒瓶的底部有兩個平臺,有火車的稱之為“火車平臺”,沒有火車的,但是蝦人不敢去的稱之為“神秘平臺”。
這不是ABCD之間的關係,而是空間和空間之間的關係。
兩個平臺並不是互通的,而是存在著一種天然的機關,這個機關張雪發現了,也可以說張雪早在幾十年前就發現了,但是張雪沒有告訴蝦人,而是利用蝦人風鎖或者開啟祭壇,結果顯然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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