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張雪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如果您知道,麻煩你告訴我一聲,或者說你找到之後,告訴讓回來,我也有很多事問。”
梅玲賢不太相信,可他沒有辦法反駁我。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我總會找到。我已經找了幾十年了。這一次你去了仙靈,收穫怎麼樣?聽說你們找到了一個珠子?”
梅玲賢的訊息果然靈通。
找到珠子一事並不是什麼秘,珠子現在在我爸手中,他怎麼理得經過我的同意,珠子我不在我手上,但我對珠子擁有所有權。張雪似乎對這個珠子並不興趣,留給我,也許有的用意。
“你要珠子沒什麼用,這種珠子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
“你知道珠子是什麼嗎?”
我心想珠子就是珠子,難道珠子還會變黃金不?
“珠子是人丹。”梅玲賢說,“人吃了能夠延年益壽,甚至還會抗衰老。”梅玲賢的語氣裡開始帶有引的意味,他想讓我主說出關於珠子的用途。
“珠子在我爸手中。”我說,“您想要,或是買或是搶,隨你便。”
梅玲賢呵呵一笑:“現在的年輕人呀……有件事我想要提醒你,不要太依賴邊的人,也許你邊的人都是假的。”
我問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梅玲賢說道:“我能活下來,有許多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我不相信邊的任何人,包括我的孫,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但我不能沒有。你替我照顧好。”
我說那是自然,有什麼話乾脆都說了吧,你問我答的很累。梅玲賢笑了笑,說:“好了,我真的不和你繞來繞去的了,你有能力,但是膽小,如果你膽子再大點,你知道的不止那麼多。”
我說:“那是自然。”
梅玲賢聽我說完,點點頭,好像對我的話表示肯定,過了一會,他突然問我:“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不是找張雪,是另外一件事。”
我說:“您請說,只要我能做得到的。”
我因為和梅如畫在一起,禮貌上不能怠慢了梅玲賢,畢竟他是我們的爺爺輩,可是這個人給我的覺很不好,我又得把這種覺藏起來,這樣讓我和他談話很累,我得裝作很有禮貌的樣子。
“我們都是棋子。”梅玲賢其實知道我對他並不待見,拋開了那些彎彎繞繞,“黑蠻子的介讓我醒悟過來,我們當年都中了一個幻,使用這個幻的人非常強大,這個人控著我們的行為,甚至能夠聽到我們的思想,很可怕。”
“那我能為您做什麼?找到這個人,然後殺掉?還是怎麼的?”
梅玲賢說:“我只需要你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我推辭道,“你都說我膽小了,不適合幹這樣的事。再說了,我和你說的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我已經知道我爺爺是怎麼死的了,過段時間我要給我爺爺辦一個風的葬禮,骨灰我已經帶回來了。”
其實我沒有把我爺爺的骨灰帶回來,那只是我搪塞他的理由。
梅玲賢知道我在撒謊,但沒有揭穿,而是問我:“你看見你爺爺死了?親眼所見?他在你面前嚥氣的嗎?”
我點頭道:“他變了白旱魃,在我面前被張青用追月打死了。”
“你相信你的眼睛嗎?”他問我,“人怎麼知道你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你爺爺,你做過DNA檢測嗎?他有說過是你爺爺嗎?”
梅玲賢的問題把我問住了,的確,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爺爺,讓他一問我連自己的眼睛也不太相信了。其實我心裡一直都存在著一個疑問,我爺爺他們當年去了蓮花宅,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們殺掉了和他們長得一樣的人,他們確定殺掉的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