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怒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那個人也沒想到我會發火,而且毫無徵兆。趙培志乖乖的把手機放到了我的手上,而我又在他的臉上扇了一掌。
這一回,趙培志也火了:“你,別落到老子手裡!”
男人認為到的最大侮辱就是被別人打了耳,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培志雖然站在了這些人的後,充當著“小弟”一般的角,但他依然是本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
面子誰都要,被駁了面子之後誰都想把面子找回來,他生氣有他生氣的理由,但在我面前不起任何作用,我不怕任何人,尤其是現在。我既然來了,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所以才不帶梅如畫一起來。
我心想和這種人沒必要罵口水仗,等我逮到機會,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狠,也許是黃影響。
這群人沒打算讓我出這個門,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也許是凌駕於類似於趙培志這種人之上的金主,不管是什麼人,都和我沒有關係,我關心的是汪璐,至現在我特別想找到。
然後,那個沙啞的聲音又出現了,隨著聲音的出現,他也來到了我邊,我一看見他的樣子,心道原來是梅玲賢,這個混蛋易容了,但是那雙眼睛騙不了我。
梅玲賢易容之後連聲音都變了,這是我沒想到的,他問我:“你真沒拿?”
我點頭:“三七爺我有金纂玉函的時候,就拿它當件撓。而且你們的金纂玉函都是假的,我本沒那個心花那麼多時間在這上面。”
梅玲賢忽然笑了笑:“那謝三七爺了,我們也懷疑那是假的,但是我們沒有辦法鑑定,知道金纂玉函的人全都在這裡了,但是我們都沒這個本事。”
我心想老子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拿我當鑑定專家了。
我說:“既然是場誤會,那你們可以去找找陷害我的人了,我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裡玩過家家。”
梅玲賢見我要走,又說:“今天得罪三七爺了,為了補償你,你可以提一個條件,我們儘量滿足。”
我沒再說什麼,梅玲賢又邀請我去參加拍賣會,既然金纂玉函是假的,被人了就了,沒必要在意,除了金纂玉函,還有一到七號及九號藏品,也很寶貴。
我答應了,臨走的時候看著躺在地上像條螞蟥似的趙培志,不由得心聲憐憫,在他們都離開之後,我蹲下來對滿頭大汗的趙培志說:“以後別什麼人都認識,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也是你玩不起的,別以為有錢就牛。”
趙培志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理解。是的,他永遠無法理解這群人已經跳出了金錢的約束,他們不缺錢,缺的是對神秘事件的追求。他們都知道金纂玉函的存在,那就代表著他們都知道祭壇的存在。
趙培志在這些人面前,顯得太過渺小。
我們到拍賣會現場的時候,拍賣會其實還沒有開始。梅玲賢一行人到了各自的包廂之後,主持人的耳機裡才收到拍賣會開始的訊息,然後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
我也被送到了五樓包廂裡,包廂的門上寫著“5014”號碼,我想這應該是汪璐的包廂,但是我進來之後,只看見四個年輕的孩及兩名保鏢,仔細認了認,其中一位就是跟著這趙培志的那個孩。
保鏢見我來了之後,立即去了門外。
孩們穿著同樣的服。
我進來之後,那個孩表一愣,看來沒想到是我,或許認為進來的人應該是本市首富趙培志。
我看了一眼,說:“沒想到是嗎?”
孩很聰明,沒有說什麼,但是臉慘白,好像是被我嚇的。另外一位孩立即上前來為我倒了一杯茶。茶是雲霧茶,本地比較出名的茶,其實喝起來也一般般,就是被人炒作起來的,價格貴得要死。
我點了支菸,把茶給倒在了地上,然後說:“去給我買瓶礦泉水,另外再帶包煙。”
這個孩立即出門,另外幾個孩以為我心不好,又是拖地又是安我,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不一樣,拍賣個東西都要四個孩陪著,而且是年輕漂亮的那種。這樣的孩放在單位裡或在其他地方,很多男人看一眼都會而卻步,覺得們是高高在上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