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拍賣會的第一個藏品被拿了出來,我的包廂裡有電視機以及對講機,藏品拿出來之後,我不需要去看現場的東西,只需要看電視機就清楚的看見拍賣的是什麼。
曾經和趙培志一起的孩回來之後給我帶了包中華煙和一瓶恒大礦泉水,我心想真會來事,可惜我不怎麼喜歡菸,把煙和水放下之後,又把煙拆開自己點了一支,然後乖巧的送到了我的邊。
我擺擺手,又把礦泉水擰開了,我心想你們平時手提不肩扛不,怎麼現在都那麼有力氣了?想歸想,我還是接過礦泉水然後道了聲謝謝,這是們的工作,我沒理由繼續為難們。
孩低頭在我的耳邊低語:“我雯雯。”
我點點頭,這時,另外三個孩都過來介紹自己,但都不是真名,什麼娜娜,baby,紫萱等等,我記不住,也對不上號。好像是那位紫萱的孩為我介紹第一件藏品的容,原來是一個頭骨。
“這是件頭骨,頭骨屬於一位,二十歲左右……”紫萱為我介紹頭骨的況以及來源,然後輕聲告訴我,“競拍的低價是四十萬。舉一次牌是五萬。先生需要按鈴嗎?”
在包廂裡有鈴,按一下,主持人就知道是哪一個包廂出價,我想了想,說:“按一次看看。”
我在想,誰願意花四十萬買一個死人的頭骨?結果第一件藏品頭骨,居然還真有人要,主持人宣佈14號包廂也就是我這個包廂出價之後,立即有人跟。
這時,我房間裡的對講機響起來了,另外一位孩立即拿起來,聲音滴滴的說:“14號包廂,請問是哪位?”
我想這些孩都是經過培訓的,各司其職,紫萱負責按鈴,雯雯負責端茶倒水,娜娜負責外界聯絡,而那位baby是做什麼的,我還沒搞懂。
我是過們的分工才記住了們的名字。
對講機裡出現了梅玲賢沙啞的聲音,他只是問了一句我對頭骨是否有興趣,然後就沒聲音了,接著,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簡訊,只顯示了一個“8”。
我頓時納悶了,這是什麼意思?
仔細想了想,這個數字有可能是指金纂玉函,我放下手機,了口煙,問紫萱:“8號藏品是否還拍賣?”
紫萱立即查了資料,說:“還在拍賣,8號藏品是金纂玉函,低價八百萬。”
我點點頭。
這時候,頭骨的價格已經拍到了三百五十萬,而且還有人不停的加價,看來有人對這個頭骨非常興趣,我不好奇了,問紫萱:“這個頭骨的資料有沒有?”
紫萱為難道:“沒有,目前只有我們手頭上的資料,老闆,您也對頭骨興趣嗎?聽說這個頭骨來自貝州。”
我一聽,頓時盯住紫萱,然後突然笑了:“梅玲賢給你不錢吧,讓你傳這樣的訊息給我,有意思。”
紫萱沒想到我會識破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僱傭,臉慘白,我說:“我不為難你,別怕。”
我忽然意識到我邊的人開始怕我,特別是這個四個孩,和我說話的時候,儘量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也不在我面前矯造作引起我的注意,們做事做得小心翼翼。
頭骨是來自貝州,我想到了張雪,這個頭骨有可能是其中一位“張雪”的頭骨。想了想,我見頭骨已經被抬到了四百二十萬,然後對紫萱說:“按鈴,一千萬。”
梅玲賢給我的卡里面有錢,我說過,卡里的錢是一個龐大的數字,既然有人要玩,而且有人出錢讓我玩,那我就玩得痛快些。
紫萱一愣,隨後用火熱的眼看著我,“先生,您確認?一千萬?”
我說:“對,一千萬。”
紫萱抖著雙手,按下了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