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不會有假,張青的笑容也不會有假,但是他的笑容特別的虛偽。我們這個小分隊只有四個人,張雪和黃後來加,現在我們這個小分隊除了我和梅如畫之外,其餘的人都出了問題。
可怕的是,我只知道出了問題,卻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梅玲賢說得話始終在我的腦海裡盤旋,我爸的話如同雷電一樣時刻在我耳朵邊提醒我,我開始懷疑我自己的份。
我以往都是以“我”的份生活著,這個“我”在設定上是王金海的孫子,是最後一個三七爺,但如果我真的不是我呢,有沒有可能我是被複製出來的那一個,出現記憶之後,我以現在的“我”來生活。
而真正的我現在可能在某種極端的環境下無法,他希我能夠離這一切,開始新的生活。雖然這些都是假設,但是萬一呢?萬一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該如何面對真正的我,和現在的我所面臨的一切生活?
梅玲賢和我爸之間肯定存在著某種易,這個易是我不知道的,他們也不想讓我知道,他們故意在瞞著什麼。他們都用到了一個方式來騙我,那就是偽裝。
他們把自己真實的樣子偽裝起來,以虛假的面孔示人,即便是那張臉是真實的,看起來也很虛偽。人活著會見到太都虛偽的面孔,而我見到的,幾乎全都是,從來沒有真實的。
第二天,張青起床之後,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問起昨天晚上的事,張青一點記憶都沒有,一直說我們是在騙他。看著張青的表,我知道他沒有撒謊。
也許他的裡住著另外一個人,或者另外一個種,他被控制住了。
在海上的時候我就發現張青不對勁,船老大說我們帶回來一,當時我沒在意,現在想一想,我當時從海里撈上來的可能只是張青的軀殼,他裡甦醒著的,是另外一個人。
吃完早餐之後,張青一瘸一拐的走了,他的腳還不是很方便,當初骨頭碎了好幾節,幸好有那位手藝高超的醫生,否則張青下半輩子只能坐在椅上了。
我沒問張青去了哪裡,問了他可能也不會說,他沒有家了,只能到流浪,我把他了回來,他很奇怪的問我:“為什麼不讓我走?”
我說:“我給你一筆錢,你在我這裡住下來,我們要出去辦點事。我們隨時聯絡,我只需要你給我提供一些資訊就好。”
張青想了想:“你想用我的資源?”
我點頭。
張青這才答應。
我不知道留下張青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我不後悔。我沒有幾個朋友,張青算是其中一個,黃也變了那個樣子,我很心痛。既然大家都在偽裝,那麼我也想把自己偽裝起來。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梅如畫的時候,驚恐的看著我:“易容很簡單,但你想變誰?”
“我爸。”
我想了很久才確定了人選,我爸是我最悉的人,偽裝他,也許是我接近核心機的最佳選擇。梅如畫又問我:“你想好了嗎?”
這沒有什麼想好不想好的,“想好”和“沒想好”只是幾秒鐘的概念,當我決定了之後,就不會再去改變。
梅如畫說:“既然你決定了,那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我們梅家的易容不外傳,這是規矩。”
我們這樣的人都很講規矩,無規矩不方圓,梅如畫說出來我也理解,所以他準備他的,我去我爸的房間裡翻一翻他最近的照片。易容是一個極其講究技的活,只要有一破綻整個易容就毀了,輕則敗名裂,重則碎骨。
我等於是在紫月口上行走,稍不留神,就會被劈兩瓣兒。
一個小時之後,梅如畫從家裡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大箱子。箱子很陳舊,而且很重,提著的時候我明顯看到很吃力。我想幫提箱子,但是婉拒了我。
“這個箱子必須時時刻刻都在我的手中,別的人不能,就算是丈夫也不行。”梅如畫紅著臉看著我,“你理解我嗎?”
我點點頭:“用布包起來我可以拿嗎?”
梅如畫嗔了我一眼:“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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