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畫搖頭:“不是,是心裡的那個面。”
我這才明白。
我說:“先戴著吧,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你冒充你爸,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懷疑你爸爸什麼?”
我說:“我懷疑他不是我爸,所以我要冒充他的樣子,看看他過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梅如畫更加奇怪:“你以前不知道你爸爸是做什麼的嗎?”
我搖頭,慚愧道:“我小的時候一直跟著我爺爺長大,我這些年也都是一個人過,我媽去世得早,我和我爸沒有什麼,除了有緣關係之外,我們是陌生人。”
“你知道你爸在哪裡工作嗎?”
我想了想:“在一家公司裡面當普通員工,做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個文職工作,你看他的樣子文質彬彬的,應該是文職工作,對吧?”
梅如畫沒有回答我,聽到我反問,就知道我也不確定我爸到底是做什麼的。
過了一會,面烤好了,把面從架子上拿了下來,“以後我怎麼區分你和你爸?”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的確,在外人看來,的確不好區分我和我爸,當我戴上面之後,我就不再是我了。梅如畫笑了笑:“我知道怎麼區分,我在面上做了一些記號,這個記號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得懂。”
我點點頭,“那你幫我戴上吧。”
面戴到臉上之後,幫我把面和皮接的地方理好,然後離得遠一些看了看,說:“你是他親兒子,做起面來很容易,就像我為我自己做面一樣,十二小時之,面會長在你臉上,會很,可能會因為皮排斥而發燙,你都不要問,十二個小時之後就好了。”
然後,拿出一個核桃一樣的東西,讓我吃下去。我毫不猶豫的吃了。
“我名字。”梅如畫忽然說。
我愣了一下:“啊?”
當我開口的時候,我才知道梅如畫給我吃的東西是改變了我的聲線,讓我的聲音聽起來和我爸的聲線一樣。梅如畫覺了一下,說:“還差點,你再吃半個。”
我讓梅如畫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則是躺在我爸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吊頂,想著他如果一個人躺在床上,會在想什麼。躺了一會,我忽然覺得很困,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也不知道什麼死後醒了過來,覺臉上特別的。
我想撓撓,可是梅如畫代我,不能用手,必須要等到十二個小時之後才行。
我忍住了,睜開眼睛繼續看著天花板,然後開手,想個懶腰,當我把手到床邊的時候,我竟然在床邊到了一個箱子。
我爸的床是帶貴妃椅的床,旁邊的貴妃椅只有夫妻同時在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功能,我爸一個人卻把貴妃椅放在床邊,其用意很獨特。我立即坐到了貴妃椅上面,看到箱子就在貴妃椅的下面,我手到的,是箱子的把手。
我以前沒注意到有這個箱子。
我把箱子拿到了窗戶邊,看到箱子竟然和梅如畫帶來的箱子是相同的,除了上有一點點區別之外。我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天梅玲賢來到我家之後,上了樓,和我爸兩個人在臥室裡,他們互相換了份。
或者說,他們換了別人的份。
我立即把梅如畫了過來,一眼就認出這個箱子是他爺爺梅玲賢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梅如畫把箱子開啟,但是,箱子開啟之後便冒出一難聞的味,梅如畫問我:“你了箱子了?”
我點點頭。梅如畫嘆口氣:“我們梅家的箱子,外人了,裡面的東西會自銷燬。我爺爺箱子裡的東西要比我箱子裡的高階得多,都是他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寶貝,他如果易容了,他自己可能都找不到缺點。對了,你的聲音我也做了理,你可以放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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