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的話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而我卻把這句話當真了。在那個時候,誰都沒想太多,憤怒佔據了我們的大腦,理智早就跑拋到了腦後。
門打開了,黃急速後退,那些人衝進來什麼都不看就用紫月來,黃裡大罵,然後退到了我邊,擋在了我前面。
“三七爺,你那一百萬我恐怕用用不上了,我死了之後,你多燒點紙錢給我。”黃低聲說,“另外,讓汪璐到我墳上磕個頭。”
他曾經親口告訴我,他喜歡汪瑤,見到汪璐的時候,他的眼神都變了,讓汪璐到他的墳上磕頭,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讓黃就這麼死了,人有三魂六魄,樹有皮葉枝,什麼都得分清楚,不能你是你他是他。
“汪璐和汪瑤可不一樣。”我說,不知道黃有沒有聽懂,如果黃能看出來我是假的,那自然也能看出來汪璐是梅如畫偽裝的。
黃沒說話,把衝過來的一個人放倒了之後,橫著紫月看向了站在門口十幾個人。
“不怕死的都過來。”
黃的狠勁把對方嚇住了,他們沒想到黃會那麼狠,已經了傷但還是那麼能扛,就是打不倒。
我希這群人趕退,要不然黃也支撐不住。他的雙已經開始哆嗦,他是累的。
我在想,如果黃暈過去了,我的結果是什麼樣?
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但是這個主意可能要冒風險。我爸的辦公司裡有一個椅子,不在的那個椅子是做什麼用的,和辦公室的格局有點不符。
我把椅子搬了過來,放在了黃的後,拍了拍黃的肩膀。黃本來就累,見我搬來了椅子,向我投來激的目,然後坐了下來。他把紫月杵在地上,像一尊門神。
我來到我爸的辦公桌前,將懷裡的包裹拿了出來,黃正好擋住了我,他們沒看見,然後我在包裹裡看到了一個隨碟。
我不知道這個隨碟是做什麼的,但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也許裡面正有我想看的秘。我把隨碟放在口袋裡,正要離開,竟然在我爸的辦公桌下面看到了一個和辦公桌相仿的盒子。
這個盒子放的十分秘,不注意還真看不到,我把盒子拿過來,開啟之後,裡面竟然是我媽照片。
看到照片時,我頓時愣住了。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爸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媽媽,他們本不相,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爸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到過,就連我爺爺也很提到,我在家裡幾乎看不到我媽照片,唯獨能看到的,就是在我媽墓碑上。
當我看到我媽照片時,我愣住了,可以說,我竟然沒有想到我媽彩照片居然那麼漂亮。是一個人。我拿起照片,剛要擺在桌子上,就看到照片背後有一行字。
“王無,勇敢的走出去。”
這行字寫得很小,看字跡不像是我爸寫的。
寫字的人讓我勇敢的走出去,那麼我該走向哪裡?我抬頭看了看大門,門口還站著那十幾個人,對我虎視眈眈,但是他們不敢衝過來,他們害怕黃。
我對寫這行字的人表示震驚,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又是怎麼知道我會面對這樣的況的?
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條,誰都不願意就此死在這裡。地上的那幾個人顯然太年輕,不懂什麼江湖險惡。我站起來,深深的吸了口氣,如果我爸遇到這樣的況,會不會“勇敢的走出去”?
既然都到了,那就要去面對,先不管我想知道的那些秘到底是什麼,我必須得勇敢點,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需要張青和梅如畫的保護,我應該有自己的威懾力。
我站起來,來到黃面前說:“和我出去辦點事。”
黃立即站了起來,橫著紫月說:“那這些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