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梅玲賢會理的。”
我帶頭走在了前頭,黃本想攔我一下,可當我走到他前面之後,他立即跟了上來。那群人見我腳步不慢,竟然開始後退,把門給讓了出來。我來到他們邊,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我便從他們的眼睛裡看到了對我的恐懼。
不,是對我爸的恐懼。
當我走到辦公室外面的時候,這才看到梅玲賢正在和幾個人商量著什麼,見我出來了,他們也沒想到,愣了愣,然後繼續商量著事。
就在這時候,汪璐的那輛邁赫又回來了,車後面還跟著幾輛金盃。
和梅玲賢商量事的那幾個人立即要跑,汪璐邁赫上下來的三個人衝過去把那三個人被抓住了。
“王八蛋。”汪璐罵了一句,來到我邊說,“王風曳,都什麼時候了,還那麼冷靜?”
我聽到汪璐的話,忽然覺得不是梅如畫,而是真正的汪璐。
我笑了笑:“沒什麼大事。”
汪璐看了一眼我後的黃:“你後的這位小兄弟缺糖,得送醫院裡補充補充,我認識個醫生,手費用很便宜,開我的車去。”
我擺擺手:“不用了,我還要出去辦點事。”
我們來到我們的路虎旁邊,黃堅持著坐上了副駕駛,我坐在後排,剛要關門,汪璐上前來說:“王總,下面的棺材真的有問題?”
我一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問棺材的事,我點點頭:“的確有問題,全拆了。”
汪璐沒再說什麼,剛要替我關上門,我忽然抓住了汪璐的手,“我有個朋友很仰慕你,你給我留個什麼東西,我讓我朋友做掛墜掛在脖子裡。”
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車子失控,撞在了旁邊的人行道紅綠燈上面,幸好車速不快,否則我們都得提前去閻王殿報道。
我從車上下來後,黃已經暈了過去。幸好沒過多久就有一輛送貨的車路過,把我們載到了縣城裡。我把黃送到了一傢俬人醫院。
醫生給他輸了葡萄糖,醫生又把他傷口化膿的地方理了,晚上的時候黃才醒,他給了我一個號碼,讓我打這個號碼點人過來。我心想黃這個時候才知道怕。
我打了電話,人很快就到了,見到我之後,他們都一驚,我指了指醫院裡面,告訴他們房間號,他們才像躲瘟神似的繞過我去了醫院。
我回到了家裡,迫不及待的開啟電腦將隨碟挿在了電腦上。電腦識別隨碟的過程中我點上一支菸,覺電腦識別隨碟的過程好像過得很慢,過了一會兒,電腦識別隨碟功,我立即點開,卻在裡面看見了很多資料夾。
這些檔案是用我們的名字命名的,其中包括我,除了幾個資料夾是“新建資料夾”之外,幾十個資料夾都是這樣。梅如畫,張青,黃的名字都有,甚至還有高明樓的。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以我自己名字命名的資料夾,裡面有好多個影片,命名為C1C2等以此類推,一直到C9。在影片檔案的旁邊,還有一個TXT格式的文件,我想點了點,居然是加的。
文件要求我屬於一個碼,我想了想,把我名字的拼音輸了進去,沒想到還真打開了。我真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怎麼的,今天老天爺格外“照顧”我。
文件裡是我的一些資料,高重等等。
那個影片檔案也是加的,我同樣用我的名字拼音當碼打開了影片,裡面居然是我燒掉的那個家之前的樣子,影片好像很早之前就錄的。我心裡一沉:我是被監控了!
我陸續開啟張青的影片,結果都是加的,碼就是被監控者本人的名字拼音。他們也一樣,同樣是被監控著。
我突然覺背後有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