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裡很興,因為我終於找到了銅瓶所在,但心裡還有一擔憂,因為我也不知道銅瓶到底是不是在這裡。萬一不在,希越大失越大,最後換來的空歡喜是我承不了的。
這裡的宅嚴格來說是一修建祭壇工人所住的地方,因為是荒郊野外,在一千年前這裡恐怕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就是現在這裡也人跡罕至。所以宅的修建對材料的要求不高,就地取材,全部都是泥土。
門是用胡楊木做的,材料很,也很厚,上面用料畫出了五彩斑斕的圖案,因為年代久遠,早已風化嚴重,但依然能夠從廓中判斷出其當年的風采。
繪畫採用了“勾勒填充”的方式,好像褚遂良臨摹蘭亭序一樣,將字的外部廓勾勒出來,再填充以。用這樣方式寫字能得其形傳其神,但用來畫畫卻有些弊端。
一旦褪落,墨線條將會變得十分凌,但也讓我看到了銅瓶,但是梅玲賢卻看不出來。銅瓶藏在了諸多線條當中,除非見過許多銅瓶外形,否則很難看出。
木門高有兩米,寬大約有一米,和尋常人家的木門沒有太大的尺寸出,我試著推了推,門後面好像有斷龍石,把門給頂死了。
梅玲賢問我:“三七,以你的意思呢?”
“斷龍石是把門封死了。”我看了看周圍,“這裡通道四通八達,幾千年下來有些地方坍塌嚴重,我們分頭繞一繞,以這裡為中心,一個小時後在這裡集合。”
梅玲賢想了想:“你沒別的事吧?”
我點頭道:“我有事,很多事,我有很多秘不想告訴你,就是想支開你們,這個回答滿意嗎?”
梅玲賢笑了笑:“開個玩笑,我孫肯定也被你帶壞了。那我和你一組,其他人兩人一組,一個小時後在這裡集合,有人死了通報一聲。”
二十多人分開之後,梅玲賢和我站在門邊,他猜我真有事瞞著他,他猜得沒有錯,不過我現在可不能把門開啟。
這個門後面沒有斷龍石,荒山野嶺,四都是戈壁,門都是用木頭修的,後面不太可能有斷龍石,這個門多半是因為變形而力不均,地面的力和兩旁泥土的力讓門不容易開啟。
要想開啟只要用力猛推,實在不行就用砸。
天發亮,四周的燈開始忽明忽暗,外面的發電機可能出了問。門口的燈原本有兩盞,現在了一盞,梅玲賢看了一眼,立即命人換新的。見我在發呆,梅玲賢眉頭皺了皺,問我:“真沒事?”
我搖頭道:“有事我告訴你,你覺得我有事的話就跟著我。”
梅玲賢沒再說什麼,轉去了地面,臨走之前在我手裡塞了對講機:“十分鐘通一次話,如果在十分鐘之後不回話,我就預設你死了。”
他走了之後我把對講機別在腰帶上,用手推了推這個門,還真吃力,沒三五個大漢不太容易把門開啟。正在想著辦法是否用槓桿原理,忽然看見門的下面竟然被塞了一個石頭。
石頭很巧妙的卡在了門邊上,除非是把門推壞,否則別想把門推開。石頭藏得很好,藏石頭的人費勁了心思,找來的小石頭和胡楊木的幾乎一樣。
常年積攢下來的風沙很好的把石頭藏在了裡面,若不是我這火眼金睛,還真看不見。
石頭不止一個,我花了點時間把石頭全部清理出來之後,對講機響了。我和梅玲賢互相罵了幾句,證明我還活著,然後我繼續幹活。石頭拿掉了之後,門自己開了,裡面有淡淡的香味。
在門後面還真有一個斷龍石,但那不是石頭,而是一直徑一米多的大木頭,木頭一頭頂在門後面,門一旦關起來,外人就別想再進去,除非從裡面開啟。
但是門開啟之後,木頭已經被移到了一邊,上面有鋼索或者其他鎖鏈一類的東西栓過的痕跡,看來這裡已經有人來過了。
我頓時想起來,這是麒麟黃的香味。
這香味能讓人產生幻覺,為了防止我中招,弄了點水在圍巾上,把口鼻全部遮嚴實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進了宅。
和我想的一樣,宅真有祭壇,和其他祭壇的形狀大致相同,周圍也有麒麟的雕像,只不過這裡的麒麟略微小一些,沒有若爾蓋縣的麒麟大氣。
我來到了祭壇的中間,周圍依然有很多骨,這些人都是祭品,死之前不知道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除了地上躺著的骨,另外還有數十站著的,骨被木頭支撐住,保持常年不倒,有些木頭已經爛掉了,但是骨還保持站立的姿勢,看起來十分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