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我就見識到了啞的能耐。
我們下去之後看到了許多,每一都是千瘡百孔,通道下面是一個門,奇怪的是這個門居然是鐵水澆灌出來的,兩旁都鑲嵌到了石頭裡,這裡的石頭都是花崗岩,要想開啟這道鐵門,除非核彈頭。
鐵門周圍有許多小孔,不注意的看看不到,啞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把小孔全部堵了起來,我們下來的時候還能聽到石頭裡面有咔咔的聲音,應該是機關還在運作。
我有點害怕,啞揮揮手,把行燈舉得高一些,然後一隻手拽著電線,一隻手舉著行燈,替我照明。我踩著走了過來,低頭看了看,其中有兩居然是梅玲賢帶來的人,我還和這兩人聊過天,投緣的。
我和啞一起來到了門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拿著燈,他把電線放了下來,從懷裡出了一個小盒子,搗鼓幾下之後小盒子裡冒出了一個類似於螺紫月的工,他把工挿進了鐵門的鎖孔裡,然後示意我退後。
我不知道到底要退多遠,一直到啞把我拉到了瓶瓶罐罐的位置,他才停下來,這時候我聽到鐵門開了,裡面突然傳出來一聲低吼,我一驚,問啞:“這下面還有野?”
啞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又帶著我到了下面。
這時候,我才看到鐵門周圍石頭上的小孔上,有些塞在裡面的東西被彈了出來,有些沒有。啞這是在做記號,這樣可以記得那些機關不能用,那些機關還有威脅。
這傢伙果然心思細膩,計樂昌不知道從哪找到的這個寶貝,實打實的高手。
鐵門還有機關,都被啞破壞了,啞怕我害怕,帶頭走了進去。我立即跟上,然後點了支菸,我發現這是我最後的幾支煙了,我得省著點。
了幾口之後,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鐵門之有許多鐵鏈,鎖著一個人。在這個人的前面,有一個半米高的銅瓶,安放在一個很大的玉石上面,玉石上刻滿了花紋,就是在雲宮裡見到的那些字。
啞拿出筆記本,寫道:“我們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人沒死,關在這裡很多年,不吃不喝,應該是一種沉睡狀態,不知道被誰驚醒了,那個瓶子能控制他,但是靠不了邊。”
啞寫了一大串字,他寫完我也讀完了,我說道:“這鐵鏈鎖著的是什麼人?不怕跑了嗎?”
啞在自己的上比劃了幾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是鐵鏈鎖在了他的骨頭上,要想跑就得把骨頭拽出來,這是必死的,但是這人被關在這裡很多年了,不吃不喝都沒死,難道還怕幾個骨頭?
我繞了過去,啞立即想要拽住我,但是沒拽住,他見我想走過去看看,把暗月抓在手裡跟著我。我其實走在這怪人的邊也怕,為了壯膽,我問道:“啞,你到底什麼名字?我總不能你啞吧?”
啞憨厚的笑了笑,在筆記本上寫了三個字:“花澤類。”
我差點沒笑出來,問道:“你爸是不是特別喜歡看流星花園?花澤類都出來了。你真花澤類?”
啞點點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看來我是猜對了,啞他爸給他取名字的時候,真的參考了流星花園中的人名稱。花澤類對我說,他媽以前特別喜歡看流星花園,最喜歡裡面的花澤類,夫家又姓花,所以就給兒子取名花澤類。
在花澤類六歲那年,他爸和他爺爺連夜出門,半年之後的一個暴雨天突然出現,帶回來一樣東西,花澤類看見之後,當場就嚇得喊了出來,結果喊了幾聲,就啞了。
但是,當我想到他姓花的時候,便笑不出來了。
高明樓跟我說過,九大族是九個家族,九家人,而不是我記憶中的八家,我曾經認為把兩張算進去是八家,但是我犯了一個燈下黑的錯誤,一王戴梅花,兩張獻高計,汪家獨對門,這句話中確確實實提到了九家人,其中“梅花”是指梅家和花家,而不是以“梅花”來代替梅家。
這回齊全了。我想他爸和他爺爺當年帶回來的東西,肯定非常恐怖。後來他爸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在家開了一個開鎖公司,勉強混口飯吃。他爺爺又出去了一次,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個人是背對著我們的,那個瓶子就在他的對面,我繞過去之後,才看到瓶子的真面目,這是一個造型奇異但卻無比麗的銅瓶,瓶上刻有許多銘文及花紋,在正對著被鎖之人的那一面,有一個“獅子”的圖案,我仔細看了看,那又不像是獅子。
我看著這個人,頭髮花白,臉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掉在了麵堆裡一樣。
他到底是誰?我問花澤類,花澤類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人不太像是活人,我打算靠近些看一看,正要靠近,突然聽見了有腳步聲,腳步聲顯示有很多人,我立即拉著花澤類藏到了鐵門的後面,隨後看到一隊人從另外一個通道走了出來。
他們一行人三十多人,個個面如死灰,其中有四個人抬著轎子,徑直的來到了被鎖起來的這個人面前,場面詭異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