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澤類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這個場面我見過,當初在蓮花宅上面的時候,張青就上演過一場人鬼同行的神技,結果張青混到了雲宮裡,卻差點被害死。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或許是一群鬼,但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他們在那個人面前停了下來,然後從轎子裡抬出了一些食,我瞧了一眼,心道那是什麼玩意,黑乎乎的,能吃嗎?
他們開始給這個人餵食,奇怪的是這個人居然真的開口吃了,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半個小時,然後這群人才以剛才的場面離開。我見他們要離開了,這才長長的口氣。
就在這時候,隊伍裡有一個人突然轉過頭來,我一見,頭皮一陣發麻,那個轉頭的人是我。
花澤類可能也看見了,突然轉過頭來看向我,我腦子一閃,心道張青偽裝的是我,難道這個人是張青?想到這,我頓時大一聲:“張青你這個王八蛋!”
我還想喊第二聲,結果被花澤類又捂住了,但是已經晚了,那群人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我,開始撲了過來。我慌了神,真不應該喊那一嗓子,現在捅了馬蜂窩,該如何是好。
花澤類見他們撲了過來,突然衝了過去,我見此時跑也不是,那乾脆幹吧,反正也都這樣了。
那群人撲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陣陣麒麟黃的香味,花澤類把最先撲過來的幾個人打倒,用腳那麼一踩,那些人居然全都變了紙片。
我抓起地上的石頭砸倒了一個,但是他們手中叮叮噹噹不知道什麼玩意兒全都招呼在了我的上,我沒覺到疼,但是卻覺到頭暈。我心想這可能是麒麟黃的作用,也沒管,繼續和花澤類聯手打怪。
他們其實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被我們幹翻到只剩下十幾人的時候,他們開始潰散,留下了一地的紙片兒,全都是人形的。我沒想到戰鬥結束得那麼快,想一想我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但是,我馬上就發現了問題之所在,我們打得太容易了,導致我們上了不的傷都沒發現,我的肩膀,小肚子上的服全都讓紫月片劃破了,尤其是手腕上,本來就有傷,現在是傷上加傷。
但是我卻覺不到疼,除了能看到在流之外。
花澤類因為擋在我前面,的傷比我嚴重,他坐在地上休息,看了我一眼,擺擺手,又指了指我。我說:“對不起,沒忍住,我看見張青那個混蛋了。”
想到張青,我立即在紙片堆裡找他,他如果沒死的話,肯定和那群紙片兒合夥溜了,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肯定和我有關係。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張青,正在納悶的時候,花澤類突然拉了我一把,讓我去看銅瓶的方向。
我一看,只見張青偽裝的我站在銅瓶前,目不轉睛的看著銅瓶。我走過去,剛要拍他的肩膀問他搞什麼飛機,他突然轉過頭來,臉上出猙獰的表。
他的表把我嚇了一跳,我立即後退,花澤類眼疾手快,一腳把他踢飛了過去。這時候,我看到銅瓶下面的巨大玉石,好像有什麼東西了一下,但是再看的時候卻看不到了。
我過去把張青扶了起來,見他臉煞白,額頭上都是汗珠,拍了拍他的臉:“死了沒,沒死趕說話!”
張青被我打了好幾掌才醒過來,一睜眼就開始喊,花澤類最擅長捂別人,瞬間就把張青的喊聲生生的摁了回去。張青目中滿是驚恐,我又在他臉上扇了幾掌,他這才完全清醒。
“你看見什麼了?銅瓶里嗎?”
他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看著我說:“三七爺,你來得早了,時間不對。”
我一愣,心到我來這裡還得向你彙報是不是,當即我就火了,“把你臉上的面撕下來,老子要回歸了。”
張青搖搖頭:“撕下來可以,但是接下來的事難辦了,本來我就要功了,但是被你破壞了。”
我忙問:“你做什麼要功了?”
張青還真的把臉上的面撕了下來,這時候我才看見張青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王八臉,王八臉在這裡,他要見這個人,我們一直都在阻止,現在你把這些紙片人弄毀了,王八臉馬上就到。”
我心一驚:“你也知道王八臉這個人?”
“不。”張青扔掉面,指著銅瓶說,“王八臉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碑。”
這個度有點大,我一時間接不了。張青知道我沒理解,解釋道:“我們從仙靈回去之後,我就接到了梅玲賢的電話,他要請我去找王八臉,我查過我爺爺留下來的資料,沒有這個人,後來我遇到了汪璐,告訴我,王八臉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碑,碑上有王八二丘,發中郎的字樣。”
“你是怎麼查到這些的,那汪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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