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說:“我回頭是因為我看見你頭頂上有人,應該是梅玲賢和他的手下,我想提醒你,但是你沒給我機會。”
我回頭看了一眼,張青說:“別看了,他們下不來。”說著,他來到我後所藏的角落,指著牆壁上的小孔說,“他們要是下來必須得走鐵門,二姐讓啞守著鐵門,就是防止有人進來。”
我不再去想這些問題,問他道:“你說的碑,碑怎麼能移,怎麼能到我這裡來?”
“有東西馱著。”張青說,“一隻大烏,很大很大,這些孔都是他要經過的地方。”
我還是想不通:“那碑和烏能對我有什麼威脅?”
張青嘆口氣:“問題都在這個銅瓶和這個人上,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張青看了一眼啞,然後又看了看我,“他是花皮。”
我一愣。
我不認識花皮這人,我也是第一次聽到花皮這個奇葩名字。但是他姓花,難道和花澤類有什麼關係?張青說:“他是花啞的爺爺。”
我頓時愣住了,這一次,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了我爺爺他們來到這裡,然後遇到的一些事,我猜想那肯定是些無法形容的怪事。
張青坐了下來,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還有三天,烏馱著東西行很慢,但是它一旦到了,這裡就得玩完,那烏邪門得很,我沒見過,聽汪璐說,能口吐人言。”
我不相信這些鬼話,首先汪璐的話就不能信。
我問張青:“這段時間你就查到了這些?”
“不止。”張青說,“這個銅瓶有一個古怪的傳說,不知道你聽過沒有,把水倒進去,倒出來的就是長生不老藥,那烏本來可以活一千年,喝了那水,結果到現在都沒死。不過這個銅瓶拿不出來,它和花皮老人的命是連著的,銅瓶,花皮老人則會異變,老人,銅瓶也會出現古怪的事。”
我問:“那你試過嗎?”
張青搖搖頭:“我沒試過,但是有人試過。”
我問:“誰?”
張青指了指花皮:“他。”
我的背後忽然發涼,花皮了那個銅瓶,就這樣了?那些鐵鏈不是人搞上去的,而是別的東西?花澤類此時一句話也不說,突然爬在地上對著花皮磕了三個頭。
我安道:“別難過,你至還能看見活的爺爺,我爺爺早灰了。”
花澤類不能說話,只是看著花皮發呆。
我見他沒什麼大事,問張青:“你和二姐早就到這裡了?”
張青說:“我先來的,你來的時候是從墓門進來的對嗎,那裡有斷龍石,我好不容易才從裡面弄開,這還得多虧後到的二姐和花啞幫忙,要不然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本搞不。銅瓶不能,但放在哪裡也不是事,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把銅瓶弄出來,但是不行,我不能靠近,一旦靠近了之後,眼睛就會看見不好的東西,三七爺,我勸你不好試。”
“你剛才說我來早了,就是說這個是不是?時間不對的話,看那個銅瓶裡面,會看見不好的東西嗎?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面下面是我?”
張青看著我的臉:“三七爺,你的聲音沒變,你說得對,從銅瓶裡向裡面看,能看見的的確是非常不好的東西!我勸你,不要有試試的想法,千萬不要!”
我又點了支菸,剛點燃就被張青搶了去,我罵了他一句,看看煙盒裡沒煙了,便想問問花澤類有沒有帶煙,剛轉頭,花澤類竟然不見了!
再看看周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舉著行燈跑到了銅瓶前,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銅瓶部看!
而此時,我竟然發現花皮緩緩的抬起頭來,他那乾枯的臉上,竟然出了一詭異的笑容。
!事壞要是這爺大花,了壞:道心即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