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們聊了一會,黃已經出去辦事了,我和梅如畫和裴雯說了聲,然後開車回家。這幾天我給裴雯放了假,和黃一起把墓碑的事解決了之後,再回來上班。
第二天我有點不放心,又回到了裴雯老家公墓看了看,黃見我來了,來到我邊簡單彙報了工作,我點點頭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黃搖頭說:“沒什麼特別的,只是骨灰盒裡進了水,不太吉利吧?”
我說:“是不太吉利,骨灰盒等同於棺材,墓中有水大吉,棺材裡有水,那就是不太好了,反正你讓人用柳條把骨灰盒包起來再下葬就行,記得走的時候磕頭。”
黃立即回去繼續監督別人幹活,我剛要走,突然看到在公墓最深一小松樹旁,居然有一個老人站在哪裡,老人頭髮和鬍子都是花白的,和秦山泉給我的照片裡的人,一模一樣!
老人的鬍子垂到了前,風一吹,鬍子隨風搖擺,但是他人站在原地移不,眼睛看著我渾發。
我心中一驚,立即喊黃,我怕這個老人在我視線轉移的時候離開,一直都盯著他,可是不知道誰在我後撞了我一下,我一趔趄,再去看那位老人時,他已經不見了。
撞我的人和我說了對不起便走了,我卻因為被他撞了一下而錯失了見到這個老人的機會。
他是誰?我在心裡想,難道真是我爺爺當年見到的那條大白蛇?
我覺得這點不太可能,傳說畢竟是傳說,沒有任何依據,我爺爺當年見到的也只是“見到”,並未有任何影像做記錄,故事任憑他們說,我信或者不信,全憑我自己。
黃問我怎麼了,我帶著他來到了老人所站的位置,說:“我給你看張照片。”
黃接過我遞給他的照片看了看,說:“這照片是上個世紀拍的吧?而且像是擺拍,這人早就死了吧?”
我說:“死沒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剛才在這裡見到過他,結果我被人撞了一下,他就從我的視線裡消失了,你認為這個人死了,但是我不那麼認為。”
黃想了想:“我們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
我點點頭,我是應該好好休息。
黃做完了這邊的事,我們一起回到了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拿著照片看,菸灰缸裡的菸頭很快就被我扔滿了,但是我還是沒有想明白我到底到了什麼事。
也許,我遇到的事,只有秦山泉才能給我解釋清楚。
我立即打電話給秦山泉,結果這個貨的手機關機了,我以為是他鑽進了某個山裡不到移帶來的服務,又試著打了幾次,結果還是關機。
我立即下了樓,讓梅如畫和黃跟著我去找秦山泉。
梅如畫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把見到白鬍子老人的事說了,梅如畫想了想,說:“老公,你記得不記得那本小冊子,上面秦山泉寫的兩個字?”
我說:“記得,是重生兩個字。”
梅如畫說:“如果你見到的白鬍子老人已經死了,有沒有因為重生又活了?”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了,現在只能期秦山泉能給我最好的解釋。”
車子開到離秦山泉住的地方還有一半的路程時,我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一下接聽了,打電話的居然是秦山泉,他的語氣極其冷靜:“三七,快過來,你同學死了。”
我一愣:“誰死了?”
秦山泉在電話裡說:“你的一個同學,富二代,帶著個的那個!”
我立即問清楚了位置趕了過去,到了地方之後,才知道是孫堯死了,他開著車帶著秦山泉,結果車子出了車禍,孫堯從擋風玻璃飛了出去,秦山泉繫了安全帶僥倖逃過一劫,奇怪的是,孫堯死地非常悽慘,可秦山泉只是小拇指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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