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奇怪,奇怪的不是事本,而是孫堯為什麼會和秦山泉在一起。
我讓黃找人盯著秦山泉,另外派人找到了馮冉冉,更奇怪的是,馮冉冉消失了。秦山泉在醫院裡躺了四個小時就出了醫院,給我留了一封告別的信之後,離開了灌河縣。
自從在車禍現場見到他之後,我再也沒有和他有過任何談話,他好像刻意的迴避著我,但這只是我的猜想。秦山泉是一個明智的人,他不應該這樣,除非是他有非常急的事需要理,在沒有辦法的況下離開,甚至來不及通知我。
因為我已經不打算挿手九龍點燈的事,所以,我不再去調查秦山泉的去向,我只想在灌河縣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至不會時時刻刻面臨著危險。
我要忘記掉這些事,把公司逐漸洗白,然後經營一些正當的行業,珠寶玉石以及外貿,都可以,就是不能涉及到那些行當。
我想接接郭大力和劉元初,讓梅如畫安排好了之後,郭大力再見到我的表,又和之前不一樣了。
酒桌上我不善言辭,全都是郭大力在說,劉元初輔助,其餘的同學都是郭大力邀請來的,其實這頓飯,算是郭大力請了。現在的郭大力是一家設計公司的副總,前途無限,聽說和老闆的兒混在了一起,還算不錯。
但是劉元初又和郭大力在一起,這層關係讓我覺得非常反。
“孫堯死了,工程的事,現在就由你來負責了對嗎?”我問郭大力。郭大力笑道:“領頭人死了,這個工程我們吃不下來,所以我想……”
我揮揮手:“大力,我不管你想怎麼樣,工程的事你不要再打聽了,換個別的活怎麼都賺錢,工程的事不是你能辦得了的,你懂我的意思嗎?還有,腳踏兩隻船,早晚要淹死。”
劉元初在一旁脹紅了臉。t
梅如畫拉了拉我:“你說這個做什麼?”
我說:“我只是不想看到某些人因為人而毀了前程。”
郭大力端起酒杯:“王無,教了,我會給元初一個代的。”
晚飯吃得還算順利,結束的時候,郭大力已經把帳結了,臨走的時候,郭大力把我拉到一邊,問我道:“王無,你到底做什麼生意的,怎麼有那麼大的家?”
我笑了笑:“拿命換來的。”
郭大力似懂非懂,剛要走,我住了他:“你見到過馮冉冉嗎?”
郭大力搖搖頭:“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了,孫堯死了之後馮冉冉就消失了,也許是傍上了另外的大款,和元初不一樣。”
我點點頭,的確,馮冉冉和劉元初不一樣。
我和黃梅如畫三人回到家,剛進家門便看到我爸在屋子裡面坐著,我很好奇,我爸怎麼會到我的新家來,我裝修完了之後給了他一把鑰匙,純粹是形式,其實我不希他到我這裡來。
見我回來了,他說:“單獨聊一聊,我準備了一些啤酒。”
老爹和兒子聊天的時候把啤酒準備好了,那他不是想要教育我,而是想以平等的份來談一些很重要的事,我讓黃和梅如畫先去休息,然後在我爸面前坐了下來。
啤酒是勇闖天涯,還算可口,冰了之後,在這個天氣裡喝起來更舒服。
我爸顯得蒼老了很多,但臉上沒有了那殺氣,和之前比起來,變得慈祥了。
“這段時間你老實了很多,從你爺爺事裡走出來了沒有?”
我爸提到了我爺爺,我點點頭,“走出來了,算是走出來了吧,那些事或多或給我很多經驗和教訓。”
我爸微微一笑,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秦山泉的父親我認識,是個很不錯的人,年輕的時候有過接,他很聰明,至比你我都聰明。”
我不知道我爸到底想說什麼,我也猜不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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