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頷首,知道我爸大概要說什麼。
他繼續說道:“我們的路其實是一樣的,有些事需要幾代人去做才能做完,但不一定能夠做好,我就是這樣,我做完了我該做的事,但是沒有做好,留下了一些憾,我沒有能力再去做了,我把我的一切都留給你,其實是想讓你幫我把事做完。”
我立即搖頭:“我不想去做。”
我爸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當年我的跟著你爺爺出去,之後的事你都知道了,但是我自己一個人回來之後的事你不知道。還有,就是你爺爺回來之後為什麼絕口不提他的事,甚至對你也瞞訊息,其實是有原因的。”
我的好奇心別他吸引了出來,但是我忍住沒有去問,我知道我一旦問了,就說明我已經進了我爸的設好的套。
“九大族是什麼,其實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
我立即說:“我當然知道,是個集盜墓的。”
我爸笑了:“看來你還是沒忍住。”
我暗暗的罵了我自己一句,“爸,你能不繞彎子嗎?你給你兒子下套有什麼用?直接說你到底想要跟我聊什麼。”
我爸說:“從你爺爺往上數六代,都是盜墓的,九大族各司其職,有明確的分工,戴家負責堪輿,尋找墓,汪家負責後勤,所有的裝備全都是汪家搞到的,梅家負責偽裝,這是一個特別龐大而且非常難做的活,花家負責鑑別古董明的好壞及價值,張九爺家負責銷,所有的明全都是張九爺祖上賣出去的,張家負責其餘八家的安全,高家心比較狠,負責清理外部患,計家負責機關,而我們王家,負責最重要的一個活。”
我問:“是踩骨嗎?”
我爸搖搖頭:“這是一方面,我們家主要負責判斷墓是否有盜掘的價值,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活,因為有些墓機關重重,下去之後九死一生,但卻沒有什麼價值。”
我點點頭。
我爸和我了啤酒瓶,“彩雲公主和阿金娜其實算是一個人,但又不能說是一個人,因為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一個人,那位張雪的孩,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神秘。”
我說:“再神秘,無非是阿金娜,還能是誰?”
我爸眼一閃:“你比我想得遠,後生可畏,但我說的不是這個。銅瓶是祭壇的關鍵,承載著祭壇的執行法則,祭壇開啟之後其實對國運並沒有多影響,那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但是銅瓶的存在,卻誕生出了另外一件事。”
我問:“什麼事?”
我爸站起:“天不早了,明天再聊。”
我立即拉住我爸:“你得把話說完,有你這樣對兒子的嗎?我還是親生的嗎?”
“我不知道。”我爸說,“你是王無,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的確是我兒子,我的話你能理解嗎?”
我想了想:“看來你也經歷過複製人的事,對嗎?”
我爸點了點頭,“有些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有些事看似結束了,其實才剛開始,就像九龍點燈一樣,九個地方你都去過嗎?沒有對不對,而我全都去過。”
“那你說你所做的事只做到了我這一步,是什麼意思?”我問。
我爸嘆口氣:“我沒有你有能力,我憑藉的是財力,你靠的是地骨相書,地骨相書你爺爺傳給你了,我都不能,但是我知道地骨相書窺視天機,是天書卷一,艱難懂,為宅而生,而天下福壽而定。”
“你還是看過。”我看著他說。
我爸笑了:“你爺爺知道我的脾氣,他其實是把地骨相書給我然後讓我傳給你的,他知道我肯定會看,但是他知道我看不懂,我沒有你那麼有悟,你爺爺卻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好了,不說你爺爺和我了,我想讓你做的事,只有地骨相書才能幫到你,別的人都不行。”
他頓了頓語氣:“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其實就是想給你提供全部的一切,甚至連梅玲賢的錢我都給了你,你擁有著可以購買三個雲港的財富,擁有地骨相書,所以只有你,才能找到那個人。”
“誰?”我有點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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