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很久,這段時間,我爸沒有打擾我,讓我保持沉默,他知道問了我也不願意說,這點我從張雪的上學到了髓。
許久過後,我才張了張,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千言萬語,匯一句話,那就是我想拒絕,可是我又無法勸住我自己。我想知道那個老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是一條蛇,還是一個人。
我爸功抓住了我心裡的矛盾和好奇心,把我一步一步的引進了圈套,而我居然一直都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心甘願跳了進來。
又想了很久,我才問:“那你見過那個人嗎?”
我爸說:“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有幾件事想和你流流。”
我點點頭,心說都說到這一步了,你有什麼儘管說吧,我有問必答。
“你同學到這裡來,是你請來的?”
我搖了搖頭。
我爸說:“那趕讓他們走,被打地下老防空的注意。這件事他們玩不起。”
我沒回答,我會把他們請走的,但不是現在,我需要時間。另外,郭大力和劉元初這兩位老同學給我的覺很怪,他們總是想從我的上得到些什麼,但是他們又不開口,很好的把他們的目的藏了起來。
我問:“那其他的事呢?”
我爸又回到了沙發上,從我的煙盒裡了支菸,但是沒點燃,“秦山泉和孫堯見面的事,我知道,出車禍的事我也知道,秦山泉後來有沒有對你說什麼?”
我搖搖頭。
我想就算他對我說了什麼,我也不想告訴你。
我爸意味深長的看著我:“你學會撒謊了。”
我說:“我沒有撒謊,我是不想告訴你,所以我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我爸笑了:“你小子,有能耐。好好理掉你同學的事吧,讓他們趕離開,對了,我得告訴你,你那位馮冉冉的同學,不簡單吶,小心著點。”
我支吾一聲,“我知道,是不簡單,還有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其實也不簡單。”
我爸說:“這個你都看出來了?我的下半輩子,就指了,你媽早早的不在了,你天在外面晃,我得有個人照顧我。”
我說:“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但別想我一聲媽。”
我爸突然大笑了出來:“你想多了,是我的保鏢。”
我問道:“那你現在可以說說那個人了嗎?照片裡的那位。”
我爸想了想,說:“這個人我見過,在你小的時候,白鬍子,青長衫,一張毫無表的臉。我形容得沒錯吧?當年你爺爺沒有找到銅瓶,但是我找到了,可是我搞不定那些綠背蟲,所以沒有能力把銅瓶帶出來,我懷疑這個人和銅瓶有關係。”
“你查到的就只是這些?”我有點納悶,我爸的能力退步了。
他笑了:“是的,我只查到了這些,這點我沒有騙你,說實話,我查到這一步,也是九死一生。你也知道劍閣下面有多麼危險。”
我說:“除了你說的,還有別的資訊嗎?”
我爸從他的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和秦山泉給我的照片一樣,照片裡就是那位白鬍子老人。我說:“你給我看照片做什麼,能把裡面的人看到我眼前來?”
我爸說:“不是讓你看這個人,是讓你看照片裡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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