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珠子是高古玉,高古玉這東西不太好說,多為帝王皇家達貴人用玉,從用料、製作工藝、文化氣息上有著厚重深奧的涵。
牛就不用吹了,手腕上的珠子我不太懂,還是秦山泉告訴我的這些,我對應起來看看,還真是那麼回事。
手串是個佛頭串,十八個佛頭珠子,有黃繩串了起來,這中高古玉只有帝王將相才會用,一般來說很流落到民間的。
秦山泉走過來問我:“找到了嗎?”
我說:“正寫著呢。”轉而對小護士說,“你這手串真漂亮,得買二十塊錢吧?”
隋佳媛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珠子,笑了笑:“夜市上買的,不值錢。”
我說:“能讓我看看嗎,回頭給我妹也買一個。”
秦山泉齜牙咧的笑,護士莞兒一笑,把手上的珠子拿了下來,我用手一,立即覺手油膩,但這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油膩,而是被油泡過,導致上面落了一層棺材土,這種土洗不掉,除非重新包漿。
我也不懂,但是秦山泉懂,他看了一眼:“這東西油比較大,做這東西的人手不好,放在木頭箱子裡泡得長了,有子燈油的味道。”
不懂這個,以為我們說什麼呢,拿著藥水出去了,我把手串拿在手裡玩了半天,問秦山泉:“賣這東西的人也不識貨,就當是普通玩意兒賣了,可能是來的或者是淘換來的。姑娘是走大運了,這東西要是出手,最起碼值一隻手的價。”
“不止。”秦山泉說,“能換這家醫院。”
過了一會兒回來了,也沒提手串的事,攆我們回去休息,我知道是有心把手串送給我了,但是我不能要,不是因為怕這個,而是這東西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我拿了心虧,我說:“你買東西的地兒在哪呢,我們晚上出去轉轉,這串還給你,晚上我回來給你送個更漂亮的,這個你拿回家收起來,好看的,別丟了。”
隋佳媛臉微紅,跟我們說了個地方,我和秦山泉看了一眼,然後秦山泉對護士說:“你值夜班嗎,我們晚上一起去。”
隋佳媛臉更紅了,支吾道:“怎麼去啊?”
秦山泉立即說:“開車啊,我有車,到時候專車接送,放心,我們都是好人,不是壞蛋。”
隋佳媛噗嗤一聲笑了。
我心想隋佳媛笑起來可的,臉上有兩個小酒窩,讓我忍不住想去一下。
我本不想帶去,可是秦山泉是要拉著,隋佳媛心善,也沒多想,就答應了。我們等到下了班,和梅如畫說了聲,儘管沒回應。秦山泉的車是租來的,豪車,賓利,租一天六千多塊,他已經租了一個多月了。
隋佳媛說的夜市是在布蘭街附近,是一個沒有多燈的小巷子,旁邊有一條小河,線來源主要是河邊上的氛圍燈。
說是夜市,其實沒有多吃的,基本都是在賣一些小玩意,有很多是特產的小禮,貴倒是不貴,就是不知道買來之後做什麼。
我問秦山泉:“為什麼這裡鬼市?”
秦山泉瞄了一眼跟在我們旁邊的隋佳媛,還沒開口,隋佳媛就說:“這裡都是十二點之後才有人,一直到凌晨六點多,我聽老人們說,以前這裡打仗的時候在這裡死過很多人,都把河堆滿了,後來就有人過來祭拜,逐漸的就了鬼市了。”
秦山泉笑了笑:“小妹妹,你只說了一半,前面都對了,後面沒說完,其實你說得也沒錯,當年這條街打過一場阻擊戰,因為兩邊沒有退路,只有街道兩頭才有退路,狹路相逢勇者勝,你死我活的,死了就補兵,一直打了一個多星期,死了好幾萬人。後來就有人來祭拜,人多了,就有人在這裡賣香燭紙錢,因為都是賣這些鬼用的東西的,所以才鬼市。”
我點點頭,但是秦山泉卻拉了我一把,然後對隋佳媛說:“小妹妹,你在前面走著,我們在後面支菸。”
我問秦山泉:“什麼事?”
秦山泉說:“注意手上提小燈籠的人,那些人才是鬼市上真正賣東西的人,而買東西的人只要過去問想要什麼就可以了,你注意著點,別知道泡大妞!”
我心說你要不把隋佳媛帶過來,我還真不用你說。
正說著,卻見一個老太太手裡提著一個小燈籠,慢悠悠的走在河邊上,我一指,問秦山泉:“那位老太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