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畫肚子上的傷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傷筋骨一百天,我想至得兩三個月的時間,本來打算轉院,後來想一想,來去有點麻煩,就在藍城不走了。
黃的傷比我的傷要重,之後祿娜隔三差五的發一些影片過來,這傢伙竟然變白變胖了,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蕭殺的覺,回來我得好好的為他做個特訓。
劉元初用蛇膽水洗了澡,基本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會落下病,這是無法改變的。至於郭大力,這個朋友值得,但不能深,所以他的問題解決了之後,我建議他哪來回哪去,順便把劉元初帶走。
若不是我這幾個同學來我老家,我還真找不到問題之所在,他們算是替梅如畫擋了災,我得謝他們。另外,我讓我爸在家裡面給他們辦了一個送行酒,算是代表我謝他們。
秦山泉把樹冢的地圖搞回來之後,我覺得很奇怪:他是怎麼知道樹冢部結構的?
當年修建樹冢的那些人全都死得乾淨了,秦山泉的腦袋再牛,也不能回到傳說裡把地圖弄到手,另外秦山泉搞這件事似乎早就開始進行了,我覺是中了他的計。
躺在醫院裡的病床上無聊至極,梅如畫醒了之後也不怎麼願意說話,之前蛇給佔了夢,導致的神狀態不是很好,應該是到了某種特別的刺激,我不能打擾,所以我就變得特別無聊了。
我的臟了點損傷,但是不致命,就好像從高摔了下來沒摔死,臟震得我難,每天早晨起來頭都暈,必須得吸氧才行。
藍城第一人民醫院裡科的小護士都還算可以,我閒得無聊,便下床到護士站聊幾句。秦山泉懂點醫,吹起牛來簡直快把自己化了孫思邈李時珍,臉皮八丈厚,毫不顧及我的。
小護士也願意聽吹,只有護士長來了之後才護士們才消停點,但是秦山泉不停,吹得是天昏地暗海枯石爛,護士長恐怕是在家裡被老公欺負得久了,見到秦山泉這樣皮子上裝發機的人,也喜歡得不得了,導致整個科住院部經常因為秦山泉的存在而讓護士忘記了替病人換點滴。
我說:“你能吹點嗎?牛皮都讓你吹上天了,你再吹一吹,宇宙都是你變出來的。”
秦山泉嘿嘿一笑:“你懂什麼?我這是在打探報,你看看,這些護士都是本地人吧?本地人都知道本地的一些傳說,藍城著哩,那些麗的傳說之中蘊含的資訊,那是無價之寶!”
我習慣的要點菸,還沒點就讓護士給阻止了,我只好和秦山泉來到消防通道,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的。
秦山泉吸了口煙,咳嗽幾聲說:“我可打聽了啊,這護士之中有一個喜歡你,你如果有時間帶出去吃個飯什麼的。”
“滾一邊去。”我罵道,“你天天在這裡吹,吹出什麼來了沒?”
“當然有了!”秦山泉嘿嘿笑道。
“打住!”我急了,“沒什麼重要的線索?樹冢呢?關於樹冢和那位公主的傳說呢?”
秦山泉這才正式道:“我還以為你不關心這些呢,其實我剛才說的那些八卦都是假的,人家護士和護士長好著呢,不能冤枉人家。特別是喜歡你的那個護士,人家沒男朋友,每一次去你病房為你換藥,都帶小跑的!”
我說:“你不說正事,我回去睡覺了,你到底有沒有正事?沒有的話你以後別來醫院。”
見我有些生氣,秦山泉這才拉住我:“別呀,三七爺,你怎麼那麼不經逗?正事當然有,我可打聽了,藍城有一個鬼市,夜裡十二點之後才開,裡面好東西多了去了,我們晚上去轉轉?樹冢裡需要百年以上未經清洗的老煙追月,我們得去找找!”
我問:“鬼市在哪?”
秦山泉說:“那就得問喜歡你的那位護士了,這鬼市就是說的,你看見手腕上戴的那個手鍊了嗎?就是買來的,走了運,那是晚清時候的珠子,可惜珠子的主人死得不乾淨,帶著多多對有些傷害。”說完,秦山泉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說:“那小護士的事我來辦,去鬼市的行頭你去辦,我要穿西裝,雅戈爾的定製,回頭你讓人來量。”
秦山泉翻著白眼:“喂,那一套很貴的!我算是倒了黴,怎麼和你是同門!”
我沒理他,來到護士站,秦山泉說喜歡我的那位小護士我覺得應該不是喜歡我,而是喜歡聽我講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人家不可能喜歡我。我看得出來,是大戶人家出,本條件非常好,不會也不可能看上我。
這裡幾個護士我都知道名字,們口上有工作牌。這個護士隋佳媛。
我來了之後,抬頭看了看我,笑道:“王先生,你有什麼事嗎?沒事回去休息,你的耳朵可不能再刺激。”
我點點頭:“那什麼,謝謝提醒,對了有筆嗎?我寫個東西。”我假裝借筆的,順帶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串,別說,還真是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