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一路過來除了飛機上能夠舒坦些,其餘的時間都在坐車,我最最討厭坐車,所以一下車就找到賓館住了下來,先睡他個兩天再說。
沒有坐過長途火車的人實在難以明白坐火車的幸苦,不管是臥還是座,到最後下火車的時候,骨頭都是的,而且下車之後還能覺子在晃。
靖玫像是一張狗皮膏藥一樣的萜在我們上,我們到哪也到哪,我發現我特別有人緣,不管到哪都有一個人跟著我,真是讓我消瘦不起。
秦山泉下車之後倒沒覺得什麼,這傢伙渾都是神,到了地方便和前臺小姑娘聊得水深火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話要說。我睡了一天一夜,最終因為實在太才下了床。
我們開了兩個房間,原本是打算讓靖玫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但一直在我房間裡,攆都攆不走,我索不管他了,該吃就吃該睡就睡,全當不存在。
撥打了安大爺手機,沒人接聽,只好先把秦山泉從前臺提了回來,然後去外面吃了個大盤,秦山泉這傢伙吃了十二個面,還嫌沒吃飽。
我吃完了之後去買了一份地圖,檢視中車縣的大致地理特徵。
秦山泉在賓館閒得無聊,問我道:“大跟著你,你還看書,要是我早就把書扔了,對了,大,你這一路跟著我們,收費不?”
靖玫沒理他,一直看著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坐起來問:“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靖玫看了一眼秦山泉,秦山泉眼皮子也活絡,立即起說:“我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KTV什麼的,我不帶你們去,省得你們說我唱歌比你們好聽。”
秦山泉走後,靖玫才開了口。
我知道想說什麼,但我還得再聽一遍,我怕秦山泉傳話傳錯了。
“時間不能等太久。”提醒我說,“多耽誤一個小時,我們就多一份危險,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
我笑了笑:“不管在哪裡,都是在國的地盤上。”
靖玫跟著笑了笑,沒有說話。說得問題我也想過,我們在中車多留一個小時,就多一個小時的危險。其實我也不知道危險在哪裡,如果說知道,應該就是錢班頭那一夥人。
現在想那麼多也沒有用,我還沒有去找過安大爺,事,等我見到他之後再說。他給我留下來的話對我很重要。在未見到他之前,我不能輕舉妄。
地下國的人就在我們邊,我每做一件事之前都要考慮考慮是否被監視,我不能像嗩吶張在地下世界那樣,被人用攝像頭監控了下來,那樣我覺得會很悽慘。
任何事都有起因,在未找到起因之前,不做任何判斷,安大爺是我目前唯一的線索,沒有他,我什麼事都不能去,能做也不去做。
靖玫著急的原因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知道,我必須按著我的思想去做事。沒再管我,躺下來睡了一會,我猜到沒睡著,而是睜著眼睛在想事。
第二天我們就按安大爺提供的地址找了過去,那是一破舊的院子,大門沒有上鎖,裡面有狗聲,應該是狗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開始吠。
我敲了敲門,很久都沒有人過來開門,旁邊的鄰居小孩看見我們面孔陌生,用塔吉克語問了我們什麼,我也聽不懂,鄰居見我們聽不懂,這才用標準的漢語說:“你們找安吉大爺嗎?”
我連連點頭:“是的,我們來找安大爺,他在家嗎?”
小孩想了想:“不在,一個月之前人就走了,沒有回來過,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我聽了之後心裡一咯噔,一個月之前人就走了,我們三天前還和他聯絡來著,難道他打電話給我們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中車了?
秦山泉問道:“小朋友,我們是他遠房的朋友,來看他,我們可以進去嗎?”
小孩點了點頭,然後快速離開了。我問秦山泉:“什麼遠房的朋友?你們家有遠房的朋友嗎?”
其山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三七爺,說岔劈了,我本來是想說我們是他未過門的親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