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山泉又在耍皮,不理他,推了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的確有一些狗,黑的白的花的,十幾條,其中有一條特別醜的黑狗,渾黑上沾滿了泥土,因為長時間沒有洗和修剪,小狗上的黑和泥土粘到了一起,已經了“鎧甲”了。
安老漢喜歡養狗嗎?也許是老人晚年過於孤獨,養一些狗來陪伴自己。
小黑狗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因為是混出來的萬國統,它沒有栓繩子,見我們進來了,立即消失在了院子裡的一個小房子裡。這個院子很大,大概有兩畝地,院子中間有一科很高的楊樹。三間房,兩個偏房,一個廚房一個廁所,然後便是小黑狗鑽進去的那個矮房。
“這是通站嗎?這就是一個倉庫啊!”秦山泉說,“三七爺,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接頭應該在賓館大酒店裡是不是嗎?最給我們安排個滿漢全席啥的,再不濟也得來盤拌麵吧!這待客之道有待提高啊!”
我沒說話,來到最大的那間屋子裡看了看,屋子裡堆滿了各種書,幾乎什麼書都有,甚至能在書堆裡面直接看見小學的教材書。這讓我想起了戴家秘地下室裡的那個書桌,上面也堆滿了各種書。
“找找看有沒有人,死的也行。”
秦山泉嘆口氣:“行,那就找吧,安老漢你人不在也就算了,搞那麼多小狗在這裡歡迎我們,這待客之道確實有點別緻!回頭我見到安大爺,一定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我懷疑安大爺可能已經死了,而那個打電話給我們的人,極有可能不是安大爺。我們三個人分頭去找,我就在這個大房間裡搜尋每一個角落,房間其實也不大,一眼就能看,但我總覺得沒有搜查仔細。
點了一支菸,我在書堆上坐了下來,看著地上雜的一切,彷彿覺到了些什麼。我經常有這樣的覺,突然之間覺到了什麼,可是這種覺一閃而過,又找不到了。
煙完了,我還在發呆。房間雖然大,但是一眼就能看,實在沒有地方可找了,便把目停留在了這些書上面。
書是雜堆起來的,一本一本疊在一起,半人多高,略的數一數,得有上千本。這些書雖然是雜堆砌,可最上面的每一本的書名,都有一個字是凸顯出來的。
比如其中一本書“尋找明”,其中的“找”字,就被設計得很大,很顯眼。我再看看其他的書,也都是這樣,凸顯出來的字很大,佔據了半個書頁。
我靈一閃,終於明白我剛才所想到的到底是什麼。
這些書不是隨意堆放的,而是有人刻意把書堆這樣,偽裝很的樣子,實際上每一堆書上的第一本書凸顯出來的字,組合起來就是一句話。
“院子裡小心找黑狗。”
院子裡小心找黑狗八個字是每個字所在書本封面上的書名中放大凸顯出來的,組合起來就是“院子裡小心找黑狗”八個字,我想了想,這句話有點不通順,再組合組合,我想應該是“院子裡找黑狗,小心。”
如果這些書是安大爺擺的,那他當時一定遇到了某些特殊的困難,他沒有辦法解決可時間卻有很多,在必須要給我留下來有些資訊的況下,他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院子裡找黑狗,小心。他讓我們小心什麼呢?
我想到了那條見到我們突然鑽進小矮房的黑狗,立即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找那條黑狗。可是院子裡有好幾條黑狗,有的有小,到底哪一條才是?還是全都是?
我想了想,院子裡所有的狗當中,就那條最髒最噁心的黑泥狗最顯眼。而且我們進院子裡的時候,也是那條狗得最兇,我想應該就是它了。安大爺讓我們小心,可能是那條狗會咬人之類的,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秦山泉和靖玫也從房間裡出來了,秦山泉一灰塵,見到我之後大喊道:“老王,我這服六千多塊,現在又髒又破了,回頭你得給我報銷!你找到什麼了?拿出來讓我分析分析!”
我說:“有一條小黑狗,跑到矮房裡去了,我們得去找找。”
靖玫眼睛一亮,立即向小矮房走去。我和秦山泉立即跟了過去。
這個小矮房是新僵人用來放煤塊的,新僵冬天太冷,村子裡家家戶戶都要燒爐子,每家幾乎都有一個這樣的小矮房,除了存煤,裡面還可以堆放一些雜。
我推了推門,門竟然是反鎖的,門下面有一個破掉的,小黑泥狗就是從這個小裡鑽了進去。秦山泉見門被反鎖了,一改嬉笑的樣子,說:“裡面有人?”
我正要強行闖,突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條簡訊,容只有兩個字:“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