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過不去,這句話無從考證,沒有人知道過得去還是過不去。
這種地方除了用做墓和居大戶或某些王侯居的封門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用途,那就是用作陣法的陣眼。
一般人很有認識的,除非知地骨相書的人,既然我在這裡看到了,那說明這裡有人懂地骨相書,並且非常悉。我想了想,除了我爺爺,還真沒幾個懂地骨相書的,另外就是秦山泉,不過老秦玩的是“地骨志注”,我的和他的不太一樣。
這種路還有一個邪門的地方,那就是非過不可。
我們其實可以退回去,但是後面四通八達的通道和那些黑袍人,就是我不打算退回去的理由,還有,到了這裡見到了十八拐,也證明我們離神山的核心不遠了。
我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石壁被桐油燈的照出了一個又一個斑,斑非常弱,斑之下就是通風的小孔,裡面有冷風吹進來,讓這裡的環境了一個通氣的活死人墓,說到底,這裡是過不去的。
十分鐘的時間到了,黃問我:“三七爺,有結果了嗎?”
人在山前走,鬼在後追。世界上沒有鬼,但有人的恐懼心。人在山裡走得久了,會讓心中虛擬出一個讓自己害怕的東西來,這個十八拐的存在,就能讓這些東西放大。
另外,在十八拐路面中的水下,誰也不知道藏了些什麼東西,那些黑袍人把船扔在了這裡,看來是從這路上走了過去,我們要想找到神樹救太歲,必須得闖一闖。
聽黃問我,我說:“結果早就了,只是驗證一下,現在有兩條路。”
“不管幾條路,我選走過去哪一條。”靖玫率先開口,我又看了看黃,黃點頭:“我也是。”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十二金針已經被我用了,現在我上只有十二枚銅錢,這些銅錢在我來之前讓我泡了,另外還有一泡過的紅線,有沒有用,等會就知道了。
玩了那麼多天,現在是看真本事的時候,是騾子是馬放出來溜溜,不管怎麼樣,這十八拐,我也有心去闖一下。
我說:“既然這樣,把太歲放下,我們先過,過了之後,再回來帶人。”
黃問:“為什麼?”
我說:“帶著不方便。”
靖玫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解釋說:“我沒放棄,等我們過去之後,就知道了。”
我率先走在前面,當我來到斜坡上的時候,忽然覺周圍的空氣變冷了,牆壁上的桐油燈火苗也跟著晃了晃。我提醒大家小心,然後讓靖玫跟著我,黃走在最後。
前面有水,我們得涉水過去,水裡有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但肯定有危險。靖玫走在我後,突然問我:“三七,為什麼不回去?”
“十八拐沒有回頭路,你現在看看後有什麼。”
靖玫回頭看了一眼,發出了驚呼,我立即說:“不要出聲。”我知道靖玫看到了什麼,我們後肯定沒有了路,牆壁上的桐油燈不是給我們照明用的,而是剋制黑暗裡的一些東西。
靖玫看到的,一定是有許多人影在黑暗裡走來走去。
十八拐如同十八層地獄,不闖過去,誰也回不了頭。
我走進了水裡,水冰涼刺骨,往前走了幾步,水便漫到了我的膝蓋,再往前走了十多米,水已經到我脖子裡。我覺十八拐的第一個拐還沒到底,再往前走,我們得游過去。
這時候,靖玫也下了水,發出嘶嘶的聲音,是冷。
我再向前走了幾步,果真是踩不到水底了,剛想游過去,突然聽到後發出“咕嚕”一聲,再回頭看,靖玫已經沒了影。但是我從桐油燈的亮下看到了黃目瞪口呆的面孔。
我大聲問:“人呢?你看到什麼了?”
黃啞了半天才說:“三七爺,靖玫被什麼東西給拖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