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不是秦山泉的聲音麼,這混蛋怎麼進來的?
我眼前果然有個繩子垂了下來,繩子在水裡來回擺,很不好抓。黑暗裡我在水裡胡一抓,只抓到了一個綿綿的東西,它使勁的掙扎我才知道是白蛇。
我嚇得連忙扔了,慌之中到了繩子,秦山泉在上面一拉,我離開了水面後,這才抓住樹枝穩住了子。
“秦山泉,黃張雪他們還在水裡!”我衝著上面大喊了一聲,但是沒聽見秦山泉的聲音。我想再跳進水裡救人,可是左右看看,黑漆漆一片,哪還能再找到人。
我心裡一慌,順著樹枝向水裡的方向爬,就在這時,樹枝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這裡的,我爬到他邊的時候,他突然抓住了我,把我嚇得差點兒從樹枝上掉下去。
這人抓住我之後死活不鬆手,把我向水裡拽,我急了,大罵幾句,但是他一句話不說,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我條件反的喊了一聲黃,喊完了之後才意識到黃不在我邊。
我只能靠我自己,可我上的,想掙也不容易,只好抓住樹枝向旁邊爬,希過這樣的方式來掙他,結果還真起作用了,他抓住我的手鬆開之後,我立即放開了腳步繼續爬,這時候恨不得長八條,能爬多快就多快,可是沒爬幾步,這人又追了上來。
我是真火了,回過頭來揣了一腳,這一腳揣在他上的覺,像是揣在了一團爛上,他本不顧我的無影腳,依然向我抓了過來,鐵了心的想要把我從樹枝上拽掉下去。
我心想我如果掉下去,那我就真死了,不是被淹死就是被燻死,我也不知道是殺了他親爹還是搶了他老婆,他抓我的時候,真恨不得把我的都掐下來。
我手裡還抓著一個火缸子,騰不出手來對付他,但既然甩不掉他,那乾脆把他幹掉,想到這,我掄起火缸子對著他的腦袋就敲,連敲了十幾下,他似乎不知道疼,一點反應都沒有,繼續要手過來抓我。
黑暗裡我只能看到他的廓,他抓了我幾下,我正要再掄幾下,還沒掄,他整個人忽然被一團黑影吞沒了,我還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一個人抱住,然後生生的被拽了出去。
我大驚失,正要反抗,卻聽秦山泉的聲音說:“王大爺,你和他打什麼架呢,大蛇下來了!”
我連忙拿起手腕上的手電筒照了照,那大蛇還真下來了,剛才那人運氣不好,被大蛇一口吞了進去,恐怕連個骨頭都不剩下。秦山泉抓住繩子把我放到了懸崖的對面,我這才看見張雪和黃他們都在。
大蛇在對面見我們跑了,又開始向我們這邊爬了過來。
秦山泉立即說:“快跑吧,馬上趕蛇的人來了,我們都跑不掉。”
我一聽,忙問:“什麼是趕蛇的人?”
秦山泉說:“等會再解釋,先跑出去再說吧。”
我們順著樹枝不要命的爬,那大蛇也不敢過來,在我們後面追了一會,像是到了樹枝的阻礙,追了一會便停了下來。我們鬆了口氣,用手電筒照了照之後,確定沒有危險了,這才坐下來恢復力。
秦山泉看了看我們:“都沒穿服?”
靖玫這才知道害,躲在我後,但我們沒有服可穿,只能這樣。那些黑袍人的服暫時拿不到,等會大蛇走了,我們才能想辦法拿到服。
張雪毫不覺得恥,坐在一旁不說話。
我問:“秦山泉,你怎麼進來的?”
秦山泉想了想,說:“你們進來之後,我找了另外一條路,那條路才是正道,你們進去的是一個幻象空間,不太好解釋,像是一個映象。九龍點燈就在這裡,我過那些黑袍人,一個比一個兇,我殺了幾個,但後面還有。”
“那他們是什麼人,點。”
秦山泉還沒說話,張雪說:“他們住在這裡,而且守在這裡。”
我問:“那他們守的是什麼?”
張雪回答道:“蛇,守著那條蛇,和這棵樹,這裡是九龍點燈不假,但也是一最大的祭壇,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守住這裡。”
我聽張雪說話的語氣有點,但沒問。想到了那些黑袍人,我覺得秦山泉似乎知道些什麼。我沒說話,等了一個小時,差點沒被凍死,實在沒辦法,我和秦山泉商量:“和我一起下去辦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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