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下面是都是水,上面的水幾乎流完了,那條大蛇因為有樹枝的關係,不敢下來太深,只能在上面等著,下面的蛇被水衝得差不多了,我想我們應該比較安全。
和秦山泉爬了下來,好不容易才看見一黑袍人的,掛在樹枝上,被了個對穿,把他的服弄了下來套上,然後又搞了幾套,抱在懷裡,秦山泉這才用電筒照了照我的臉:“想問什麼就問吧,上去再問我就不說了。”
我們找了一個一些的樹枝坐了下來,保持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我問他:“有煙沒,先給我來一支。”
這傢伙在上了半天:“沒煙了,你快點說,煙癮那麼大嗎?”
我只好再忍忍,心想都忍了那麼久,不差這一會。
“到底怎麼回事?”我開始問。秦山泉反問我:“你問的是哪件事?”
我說:“全部,時間不多,你趕說。”
秦山泉低著頭把語言組織了一下,把手電筒的燈關了,這才說道:“有兩條路可以進來,一條就是你們現在走的這條,這條不是給活人走的,就是墓道中的路,你是不是走過十八拐?”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給他傳遞“我聽到了”這個訊息。秦山泉繼續說:“我走的那條路是我無意之中發現的,你想想看,既然有那條大蟲子,那就有大蟲子走的路,我從蟲卵和蛻皮的痕跡來找,找到了另外一條,進來的時候沒到什麼危險,但是看見了不壁畫,壁畫的事我等會再跟你講。”
“然後。”秦山泉說,“就是黑袍人,你是不是也是這麼這群人的,他們是這裡的原住民,也就是一千多年前就住在這裡的,是什麼人種我不清楚,幾乎全都是瞎子,但是耳朵十分靈敏,他們每年都會放出風來,說阿瑪神山出現了寶藏之類的,吸引人過來尋寶,男的殺掉,的留下。”
“所以這裡的人幾乎都是畸形。”我說。
“對。”秦山泉說,“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不人跟著戴安蘇一起來,我想戴安蘇肯定是知道這個秘,還有一點,戴安蘇可能不是真正戴家的人,而是被阿瑪國人替換掉的冒牌貨,戴安傑卻不是。”
這一點有待考證,但是我沒時間去研究這些,而是想知道大蛇的事。
“你聽見了嗎?”秦山泉見我沒說話,問我道。
我又嗯了一聲。
秦山泉繼續說:“上面的張雪,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張雪有好幾個,就是壁畫裡出現的,應該有九個,長得一樣,這九個張雪,死掉了四個,還有五個,張雪對我們沒有太大威脅,應該是來幫我們的,但是你跟我是提到過的那個太歲……”
我想起了在十八拐裡害我的那個人,問:“是這裡的一員?”
“對。”秦山泉說,“我進來之後找不到你們,但是我站的位置比你們高,而且有些事我能看見你們看不見,你形容的那個太歲,我沒見到過,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假的,但據我猜測,不是真的。”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你要做好心裡準備。”秦山泉提醒我。
我嗯了一聲,讓他快說。
秦山泉半天才說話:“你爺爺他們可能還活著,壁畫裡提到了九龍點燈,阿瑪國的存在,可能是一場遊戲,而你我,就是這遊戲裡的主角,設計這個遊戲的人,可能就是你爺爺他們幾個人。我說完了。”
秦山泉說的這一點,讓我有點無法接。我爺爺和九龍點燈有莫大的關係,但不可能是主宰者。他不可能害我。但是秦山泉的話印在了我的心裡,讓我瞬間把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想通了。
比如,在貝州雲宮的時候,我爺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並且是個白旱魃,還有,我爺爺死的時候,我爸親手辦了喪事,這事本來就衝突,後來我一直認為是複製出來的,但是有點牽強,現在想一想,我爺爺如果設計了這些事,就和阿瑪國有很大關係,說不定,我想的是對的,我爺爺本尊沒死,現出來的人,都是複製出來的。
秦山泉問我:“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我搖搖頭,但是,我問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神樹。”秦山泉說,“等一會,我帶你去看看那些壁畫,很牛筆。這裡有一棵巨大的神樹,蛇盤玉桂吞日月。”
“蛇盤玉桂吞日月?”我渾一怔。
秦山泉說:“是,你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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