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說你覺得怎麼好怎麼辦,別心疼錢,錢有的是。李三麻子讓大帥把八姨太附近士兵全都調走,八姨太房間方圓三百步之不能有活,否則不靈了,可不怪他李三麻子。
現在的大帥是怎麼說怎麼聽,李三麻子的話就是聖旨,命令發下去,八姨太房子周圍計程車兵全都退到了三百步之外,當天晚上,李三麻子把七仙和董永的皮影拿了出來,燒了高香,然後對著皮影吹了口氣,口中唸叨:“皮影啊皮影,我知你是活,你知我是活,你若不做,我則無生。”
李三麻子此眼一齣,那皮影不約束,竟然了起來,見風便長,如同吹氣球似的,居然長了一個個活人!
有些士兵就看見天上忽然下來了許多仙子,在天空翩翩起舞,把那些士兵都看呆了。
特別是那董永,變活人之後,風度翩翩,迷人萬千不犯罪,連遠的大帥都覺得那笑容真是個當小白臉的貨,有心幹掉董永,可仔細一想,那是皮影啊,犯得著跟皮影過不去嗎?
董永活了之後,李三麻子從皮影裡抓出來一隻天狗皮影,吹了口氣,天狗也活了,李三麻子拿著弓箭對著飛上天的天狗去,只見天上突然傳來一陣嗷嗷,隨後還真有一隻黑狗的掉了下來。
天狗死了,李三麻子立即來到八姨太的房中,隨後那些仙也跟著走了進來,但是,幾個時辰過去了,眼見天都快亮了,大帥卻沒見八姨太房間裡有什麼靜,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壯起膽子派人去打聽打聽,那還見八姨太和李三麻子的人?
李三麻子和八姨太早不見了,但是地上卻都是那些皮影,全都是假的,掉下來的那隻黑狗的,也是皮影。大帥這才意識到上當了,李三麻子這是把他的八姨太給拐走了!
原來那李三麻子和八姨太阿蓮自小青梅竹馬,奈何大帥手握重兵,把八姨太給搶了去,八姨太本想尋死為李三麻子殉,可李三麻子畫了個皮影,讓皮影通知阿蓮,切不可尋死,他有救人的絕招。
於是乎,李三麻子和阿蓮就上演了一齣讓大帥目瞪口呆的好戲,等大帥反應過來,李三麻子早就帶著阿蓮姓埋名遠走高飛了。
高手在民間,民間的那些手藝人傳承了幾千年,有些手藝人手中的絕活不能拿出來,拿出來就是驚天下的絕招,蜂麻燕雀,金瓶彩掛,每一行都出了幾個牛筆的不世高人,糊弄個大帥簡直是手到擒來。
話又說回來,李三麻子有這通天之能,靠的不是障眼法,而是有真才實學,傳說他畫出來的皮影不能點眼睛,點了就活,活過來就像是真人有一樣,有有,能吐人言,有些皮影兒居家過日子,能陪你一起睡到棺材裡。
牛筆的是李三麻子畫出來的天狗,居然能上天地,和真的完全一樣,這一招天狗的本事,自李三麻子和阿蓮姓埋名之後,也就失傳了,現在那李三麻子恐怕早就了一副白骨,和阿蓮在曹地府繼續做夫妻去了。
這個故事是梅如畫從六十公里外的鎮上打聽來的,那個鎮子本來是那大帥的轄區,也是李三麻子的老家,鎮子上的人幾乎都聽說過這個故事,至版本不太一樣,梅如畫把十幾個故事版本攛掇到了一起,講給我聽的是“完全最終版”。
我仔細一琢磨,李三麻子帶著阿蓮走了,那一空前絕後的皮影本事也失傳了,既然李三麻子有那一通天之能,不可能沒有師父,我還沒問,梅如畫就說:“李三麻子有一個師父,也是李三麻子的本家叔叔,大帥得知李三麻子把阿蓮救走了之後,把怒火轉移到了李三麻子的師父上。”
“後來呢?”秦山泉著牙花子問,“這故事都能拍一個電影了,我投資,你們來演,票房槓槓的,比那什麼傷害碉堡強萬倍!”
我說:“你別吹牛吧,牛都在天上飛了,都是你秦山泉吹上去的,真是吹死牛不償命,一邊躺著消食去,別妨礙本大爺思考問題!”
秦山泉齜牙咧笑了笑,“那你們聊,我眯瞪一會,小青菜吃多了也不舒服,肚子裡素的和葷的幹起來了,說我偏心來著!”
梅如畫說:“李三麻子的師父什麼沒打聽到,只聽說是個瞎子。”
我一聽,這說得不就是皮影李嗎,這事轉來轉去,又轉回到了皮影李的上,看來大年三十找我的那個皮影,搞不好就是我爺爺從皮影李這裡拿去的,那是最後的求救絕招,我爺爺到現在也沒讓我消停。
我收拾一下,去找皮影李。這回我是鐵了心的要讓皮影李幫我把事解決了,要錢有錢,開個價,老子今天也不還價,只要他老人家幫我,讓我跪下磕頭都行。
秦山泉眯瞪著眼說:“三七爺,別費勁了,我小媽當年那是什麼人?地骨一門小師姐,我爹的師姑,到了他這裡也得吃癟,你就這樣帶著火氣去找他,他不把你轟出來那是給我面子,你就好好歇著吧,明天咱們去鎮上再吃一頓葷素搭配的,弄點啤酒花生啥的,坐下來慢慢合計。”
秦山泉都胖了一圈了,還惦記著吃,不是自家事不燒自家香,大火衝到他家茅廁裡了,他還當是刷馬桶的,這混蛋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二世祖,幸好他小媽是地骨一門惠心師姑,要不然早讓人被滅了。
我懶得理他,準備好說辭,就向皮影李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沒人應,我索推門而,房間裡沒人,有一繩子橫在中間,上面掛著許多人的服。
我喊了聲李師傅,人沒在,看了看房間裡隔出來的小房間,尋思著小房間裡住著的是什麼人?李師傅的妻兒老小可都在一次重大變故中死了,他這裡住著的不會是他的姘頭吧?
好奇心趨勢著我走了進去,敲了敲門,問了聲裡面有沒有人,我說我來找李師傅,門沒人應,但是有聲音。我好奇得不得了,手推開了隔間的門,這一推,我魂都快從嗓子眼裡飛了出來。
只見隔間裡哪有什麼活人,卻是有一張皮影躺在床上,旁邊還有兩個小皮影,大的皮影是個人。
我想到了外面掛著的那些服,就是給這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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