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店的後堂要比前廳大很多,裡面堆滿了各種紙箱和木盒,應該是玉店的倉庫,另外還有一些更櫃及吃飯用的桌子,上面還有幾個飯盒。
這些東西看似雜,實則上擺放有序,擁但不,只是我覺得東西有點多,才有那種的覺。老闆娘帶著我們從這些貨中間穿過,一直來到了後面的休息室。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些字畫和玉,我瞧了一眼那些字畫,也不知道真假。我對古董並不通,秦山泉是這裡面的行家,看了幾眼之後,對我說:“至我現在看的都是真品,這一屋子的字畫,說也得值紫薇三環以十套房子。”
我嗯了一聲,說:“買幾個,回家擺在床頭,學一學國粹華。”
秦山泉給了我一個白眼。不過我發現這位老闆娘確實有點涵,房間裡的這些字畫,的確稱得上極品,只是我不太懂得欣賞,就當是連環畫看那了幾眼,然後便沒有了興趣。
掃了幾眼之後,覺得索然無味,倒是擺在一角的一個瓶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這個瓶子通發灰,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大概有一人那麼高,裡面放了幾個干支點綴,把房間的氛圍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靖玫見我把目停留在了那個瓶子上,悄悄的對我說:“盛代的,用來放香的。”
我一驚,還沒說話,老闆娘換了服從另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掃了我一眼之後,微微一笑,示意我們坐下來。假尼姑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低聲道:“嵐姐,這幾位來有點事。”然後,假尼姑又在嵐姐的耳邊低語幾句。
我沒聽清楚說的是什麼,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這假尼姑心懷鬼胎,和假道士明正大的逃跑不同,是憋著壞呢,琢磨著怎麼把我們害死,和嵐姐嘀咕的那幾句話,肯定是出的損招。
嵐姐眉頭皺了皺,目不聲的在我們上掃了一眼。我倒是佩服嵐姐裝模作樣的本事,明明在看我們,可還是裝得像是沒事人一樣。
嵐姐思考幾秒鐘,擺擺手,示意假尼姑不要說了,讓站到一邊。假尼姑顯然沒想到嵐姐會不聽的話,表很詫異,但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利,只能站在一邊。
我心想這嵐姐在本地的地位還是可以的,舉手投足之間竟然能讓一個混世假尼姑大氣都不敢出。秦山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直接起說:“行了,三七,咱們撤退,這地方不是人呆的,讓人心很不愉快啊!”
我為了查我爺爺之事,也不想走,但耐不住秦山泉左一句右一句的轟炸,剛要起,嵐姐忽然對我說:“你跟我進來,其餘的人麻煩在這裡稍微等等,我有上等的大紅袍,幾位慢慢品嚐。”
嵐姐起,我立即跟在的後,來到了剛才換服的房間裡。
這個房間和普通人的臥室沒什麼區別,一張床一張梳妝檯,另外還有幾個櫃子。房間裡的裝修也很一般,白牆吊頂,中間一個吸頂燈。若不是因為假尼姑說這裡是暗世界的一個通站,我還真沒想到這裡和暗世界有什麼聯絡。
嵐姐請我在床上坐了下來,看了我一眼,說:“還像,王風曳那混蛋還沒死嗎?”
我一聽嵐姐這是和我爸有深仇大恨啊?
我搖搖頭說:“託您的福,還活著,一頓三碗大米飯,吃得比豬還多。”
嵐姐笑了笑:“有什麼事就說吧。”
我想了想,把道觀的事說了,然後問道:“暗世界裡有些人知道永珍影仙,您幫我查一查。”
“你出多錢?”嵐姐開門見山。
我說:“該多錢就多錢,只要有訊息就行。”
嵐姐盯著我的眼睛,半晌之後才說:“你家裡誰出事了?”
我本不打算把我家裡的事說出去,嵐姐那麼問,我正要說,轉念一想,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了一下,嵐姐微微一笑,沒有揭穿我的謊言,說:“那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永珍影仙在暗世界不算是什麼秘,但也沒有人敢深度打聽,這個地方很特殊。”
我好奇的問:“怎麼說?”
“不好說,我不能告訴你,暗世界對任何人開放,但是對你不開放。”嵐姐起,“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有人通知我,暗世界的人不為你服務。”
這話讓我很奇怪,也很驚訝,我沒長三頭六臂,對暗世界也沒有多大的興趣,若不是為了查永珍影仙,我真沒興趣到這裡來,結果暗世界對我不開放,讓我從驚訝變得生氣。
“回去吧,暗世界背後的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嵐姐起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