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從房間裡退了出來,心想難道是邢強的這張臉有什麼影響嗎?想想也不對,邢強在雲南,這裡是漫天塵,沒可能邢強的臉能臭到漫天塵來。
出了玉店,我有點失落,被人驅趕的覺實在不好,秦山泉罵罵咧咧,過了一會也不說話了。靖玫從頭到尾就沒說幾句話,等假尼姑出來之後,見我們就跑,秦山泉本來就有氣,剛要追,那假尼姑腳下點火,跟火箭似的竄了出去,一會兒就沒了影。
我們回到了賓館,我躺在床上想著暗世界為什麼拒絕我,把面摘了下來,梅如畫好奇的問:“事沒辦?”
我點點頭:“好像有人在跟我們作對,我有種預,一開始我所想的在整件事的背後還有隻大手在推,看來這隻大手就要出現了。”
我們都在沉默,秦山泉過了一會說:“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就是把腦袋想炸了,地球還得轉,要不咱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先把五臟廟填滿了,才有力氣思考人生。”
我說:“你就知道吃吃吃,現在我們對永珍影仙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去找我爺爺?你是沒爺爺在你後面拖累你,得我想一想再出去吃飯!”
秦山泉沒說話,坐在一旁著煙,靖玫說:“難道是那嵐姐有問題?”
我說:“現在不是誰和誰有問題的問題,而是我們的行蹤好像被人知道了,那假尼姑不是什麼好東西,假道士也不是好鳥,盯著泥胎的人可不只有他們兩個人,暗世界的人說不定有一萬多雙眼睛在黑暗裡瞄著我們!暗世界不幫我,是怕我們分一杯羹。”
梅如畫說:“這話說得有道理,要不,咱們自己查?”
秦山泉說:“我是沒力氣查了,我肚子。”
我想了想,還是出去吃點東西吧,反正是要吃,早吃晚吃都一樣。可還沒出門,我們房間的門被人敲了幾下,我以為是服務員,走過去從貓眼裡一眼,來人竟然是嵐姐。
我立即開了門,嵐姐站在門口說:“我不進去了,就說幾句話。”
我點點頭,從小包裡拿出了一個紅布包裹起來的小件,塞到我手裡說:“有人出了錢,讓我把這東西給王無,另外還讓我帶一句話。”
我忙問:“什麼話?”
“那人讓我轉告你,不要想是一個地方,有可能是別的。”
嵐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目送嵐姐離開,隨後回到房間裡反鎖了門,然後把嵐姐給我的紅布包裹打來。我們的目全都集中在了這個紅布小包裹上面。
這個東西不大,大概有煙盒那麼大。菸的人在形容一個小件品大小時,喜歡用煙盒來做對比,形象又直接。長了寬了,都有一個最直觀的印象。
我小心翼翼的把紅布包裹開啟,竟然真是個煙盒。
我們都一愣,秦山泉直接抓起煙盒:“什麼意思?太看不起我秦爺了,等會我得去找那嵐姐,買兩條煙甩在那張滿是白麵的臉上,讓知道什麼闊氣!”
我說:“你別咋呼了,煙盒給我,看看裡面有沒有東西。”我尋思著背後的那個人,不可能只給我一個煙盒,秦山泉把煙盒開啟後,裡面還真有東西。
那是一個石雕刻出來的印章,我看了下,章子上的刻的字是反的,然後拿了賓館的衛生紙,對著章子哈了口氣,印出來的字讓我渾一怔!
秦山泉好奇的問:“什麼字?”他瞄了一眼,“永珍影仙?”
我看了一眼,說:“對,是永珍影仙,我們一直認為永珍影仙是一個地方,我們可能錯了,這是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組織。”
“三七爺,你別說,我還真沒想到永珍影仙是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地方的名字,現在看來,什麼什麼仙的,還真是一個人。”秦山泉拿起印章仔細看了看,突然說,“不對啊,這印章被人改過,等會,我研究研究。”
秦山泉把印章拿到一邊仔細看了半天,又用手指頭在桌子上比劃著寫字,我耐心的等著秦山泉,他這混蛋平時沒心沒肺,關鍵時刻倒是能幫上忙。
半小時之後,秦山泉一拍桌子:“我知道了,印章本來的字是‘萬家景山’!”
我一愣,立即把“萬家景山”和“永珍影仙”在心裡對比了一下,每一個字都可以隨便改幾筆,就能變另外一個字。我把印章收好,說:“看來,咱們要去找這個景山了!”
靖玫思忖道:“景山,這地方我聽說過,產人參,而且常出現人參王,可很有人抓到過,林老闆賣的那條參,應該就出自景山。”








